第一千九百二十五章 你會忘嗎
那不如就將其錯的記憶給洗掉？
可是——
顧淵鷙卻有些猶豫，他上輩子剛愎自用，不明所以，狂妄地將這種藥用在了扶子春的上，就害得扶子春盡折磨命喪黃泉，所以後來即便清楚了扶子春之所以會變那樣，是因為的靈魂來自異世而不是本土，但他卻也依舊對這種藥產生了畏懼心思。
甚至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都不敢提及這東西。
眼下，他別無他法。
就想著，或許可以試試呢？
......
扶子春聽了顧淵鷙的話，陡然間也對這失魂散來了興趣，上一世心力瘁，雖是好奇過失魂散這種東西的原理，卻也沒心去研究，現下倒是可以試試。
畢竟如果真的可以洗掉北歌國主這段不太好的記憶的話，或許也就不需要顧淵鷙那般九死一生地深歸墟之境，去找所謂的歸墟火，去見一下歸墟之境邊緣的詭異紅花了。
“我研究一下。”
“好。”顧淵鷙稍微鬆了口氣，“你慢慢研究，那我就先去派人去置辦我們前去長瀛需要用到的，船隻和行李食了。”
“嗯。”
等顧淵鷙走後，秦衍端著補湯回來，看到這個瓷瓶還疑地揚眉詢問：“這是什麼東西？”
“北歌不是說有洗掉人的記憶的神藥嗎？就是這種東西。”
“......”
秦衍將藥碗擱下，走過去簡單接過瓷瓶來看了看，在收到扶子春同意的眼神後將瓷瓶開啟，裡面的麵一樣的東西沒有什麼味道，他疑地問：“我去年年底的時候，就曾失憶過，還將你給忘記了，那時候我是不是就是中了這種的東西？”
“那是南宮不相信我們重來一次，都沒有過去的記憶卻還能相遇相，所以特意抹去了你我的記憶，才有的你我的示意。跟剛剛顧淵鷙拿過來的這藥沒關係。”扶子春輕聲解釋，“這藥......是上輩子害死我的藥。”
“什麼？”秦衍登時危險地皺起眉，抬手就要將其丟掉，扶子春急忙攔住他，“那是上輩子的事了，跟現在沒關係，更何況上輩子我也是一心求死，這藥還幫了我大忙來著，現在這藥對我不起作用，我還得拿它做研究呢，你就這麼丟了它的話我怎麼辦？”
秦衍仍然面上寫滿了黑雲城。
“上輩子......”
“行了。”扶子春好笑地手強行平了秦衍眉宇間的愁緒，“我只不過隨口一說，唏噓慨了一下而已，你怎麼還往心裡去了？好了好了，端藥過來吧，喝完藥我得檢查一下這種失魂散究竟能不能服。”
秦衍一聽瞬間氣不打一來：“你竟然還想喝它？”
“我不喝，是顧淵鷙——他想讓他王兄喝，想讓他王兄忘記被火焚燒的劇痛和那段無邊無垠的絕黑暗。”
“哦。”
知道扶子春並不會喝，秦衍才稍微鬆了口氣，但卻依舊萬般心痛，他端來藥碗哄著扶子春喝完藥，又輕輕抱住。
“如果這藥人能喝且不會怎樣傷害的話，你會拿給北歌國主喝嗎？”
“這得看顧淵鷙和北歌國主的意見，我只負責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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