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現在你想要聽的,我都已經給你解釋清楚了,你總該好好回去睡覺了吧?”
被穿了的扶子春小聲嘟囔說:“我不是因為想聽這些才來找姨姨的,我今晚是真的想跟姨姨睡覺。”
帝仍然用懷疑的眼神盯著。
扶子春:“......”
悻悻地笑了笑,解釋說:“我不是白天的時候不小心誇了顧淵鷙一句嘛?秦衍小心眼,我要是跟他還一起睡,我今天就別想睡了,可是我又確實困的,所以......還求姨姨就大發慈悲收留收留我吧,好不好?”
帝實在扛不住扶子春的磨泡,所以最終還是被扶子春給說服了。
哎。
兩人躺下。
扶子春一張從躺下就絮絮叨叨說個沒完,說的卻也全部都是一些沒什麼營養的話——
“到冬天了,天上的星星為什麼就這麼暗了呢?”
“姨姨您有沒有研究過星象?”
“我看姨姨占卜的時候就是拿著殼在測,如果沒有殼的話,看星象是不是也能斷吉凶禍福?”
......
如此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帝也依舊咬牙忍了。
可是——
夜深人靜,帝被扶子春一腳踹醒了,茫然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襲,這才不可置信地將視線定格在呼呼大睡姿勢怪異的扶子春上。
?
帝咬牙將扶子春裹丟在裡面,剛躺好,扶子春又跟八爪魚似的纏了過來。
如此折騰下來,都三更天了,帝還清醒異常。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帝直接起敲來了秦衍房門,秦衍因為扶子春跑掉了正鬱悶,看到帝時還有些怔愣呢。
“帝,您......”
“你現在要麼立刻滾去我的房間睡,要麼就去我的房間把扶子春給抱回來,我抱著三笠走。”帝面無表地這般說道:“否則,就別怪我深更半夜把給丟出房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