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六章 不能用藥
顧淵鷙去置辦採買東西了，秦衍就負責在外面照顧三歡和帝，扶子春則直接帶著這失魂散去了藏空間裡面。
靜心，研究。
好半晌。
一錘定音。
......
“這個失魂散裡面有大量麻痺人神的藥，藥分辨不出什麼是好的記憶，什麼是壞的記憶，它只負責將自己能覺到的記憶全部清零。”
扶子春耐心地一一解釋著這失魂散裡面的分和功效，及服用過後可能會導致的後果。
“人在服用這個失魂散過後，記憶會退後到嬰兒時期，警惕很低，且很容易對他看到的第一個人心生好——就像剛剛破殼的小鳥，會將自己看到的第一個生當做自己的母親，是一個道理。所以他後來會格外依賴於他第一眼看到的人，以後自己變什麼樣的人，就取決於他看到的第一個人想讓他變什麼樣的人。”
顧淵鷙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意思也就是說，之前的前塵往事，他都會忘記？”
“嗯。”
“因為藥是死，分不清好壞，它看見記憶就抹殺。”
“......”
除卻扶子春之外，顧淵鷙從來都沒用過這種藥。
他不瞭解。
也難得的會有些茫然和疑。
如果那個人真的已經將前塵往事盡數忘卻了的話，那他還算是自己印象中的他嗎？
“並且我勸你最好還是不用這種藥，這種藥對人的神方面傷害很大，並且每個人的質不同，所以我也難保，人服用過後會不會留有什麼特別特殊的後症。”
顧淵鷙頭疼地手了自己脹痛酸的眉心。
是啊。
後症。
他前世的時候剛愎自用，就是因為不相信這所謂的後症，最後才會付出那般慘烈的代價，這一世——
他不能。
也不敢。
“是我太貪心，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記憶就能將其給抹掉，卻忘了有的時候，我自以為的好可能在別人眼裡就是壞，就是惡。”顧淵鷙手重新接回盛放著失魂散的瓷瓶，這般輕嘆道：
“無論好壞的記憶，都是自己的一部分，了也就不完整了，那就算了，還是我去歸墟之境走一遭再說吧。”
“真沒想到這些話有朝一日，竟然是出自你的口。”扶子春很是唏噓，看著顧淵鷙有些不好意思的臉，也生怕他緒低落，很快就又轉移了話題，“你王兄得的是心病，而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憑失魂散應該是治不好的。所以沒辦法，你還是跟我們去一趟長瀛的歸墟之境吧，畢竟說起來，我對那種紅的花還是很興趣的。”
顧淵鷙揚眉，當即一拍脯說：“這有什麼？等我去了歸墟之境給你採出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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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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