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 神明悲憫
扶子春已經見過母親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扶子春短暫地怔愣數息，似乎想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了：“您指的是我先前曾經意外進過我姨姨夢魘的事嗎？”
說到這裡，扶子春又有點著急地解釋說：
“是，我在夢魘裡面的確見過了我母親，可是我在夢魘裡並沒有看清我母親的臉，並且那也只是存在於我姨姨夢魘裡的我母親，而並非是現實中的我母親本人。我，我只是想見見我母親，想著能跟說說話......”
扶子春沒有過分奢的要求了。
只是想見一見。
說一說話。
實在是太長時間沒見過了，以至於記憶裡關於母親的記憶力幾乎為零。
可即便是現在也已經為人母，可卻也依舊是那個還停留在多年前，在生病的時候就會無限母的孩子。
想見一見。
哪怕，只是見一見。
只要見一見，腦海裡關於母親的記憶就不再是零，就能大致拼湊出母的溫暖和痕跡，就足以支撐餘下餘生裡那數不清生病的夜晚母的歲月了。
可是即便扶子春這樣卑微求了，玻璃那邊的聲音依舊平靜，平靜地甚至都沾染上了冷漠的意味。
他慢慢重複道：
“你已經見過了。”
“我......”
扶子春一時卡殼。
有一瞬間，覺自己好像是在一個機人聊天。不明白玻璃那側的神明究竟有沒有生命，有沒有自我，有沒有，有沒有真正都悲憫之心。
只是覺得委屈又茫然。
意識到自己可能並沒有辦法讓神明為自己而讓步，扶子春只能卑微地再度詢問：
“那我還能，再次見到嗎？”
“......”
這次，神明開口了，給出了不同的回答。
“誠所至，金石為開。”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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