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
朝顧的目的註定要落空。
“王妃怎麼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齋月卻還不清楚扶子春的心思,只是看扶子春的表陡然變得異常怪異,所以就這般沒忍住好奇的心思,多詢問了兩句,“這些先前,帝不是已經跟王妃解釋過了嗎?”
“解釋過嗎?那可能是最近事太多了,我記不太清楚。”扶子春也沒有詳細解釋,這種事也沒必要告知齋月,再讓齋月跟著一起提心吊膽,“我剛剛給姨姨把脈,盤算著姨姨應該很快就能醒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照顧姨姨就可以了,三歡就暫且給我吧。”
“是。”
扶子春又仔細叮囑了些,才抱著襁褓裡神恬淡平靜的三歡從帳篷裡出來。
冰面上的迷霧已經悉數散了。
天上一太。
歲月靜好。
扶子春眼所見的範圍,能看到的都只有天地一的疏離淡漠,眯著眼睛仔細分辨,卻也一時間看出來什麼地方有所端倪。
朝顧在暗,在明。
朝顧能看到,卻看不到朝顧。
還真是討厭啊。
但也無所謂。
——
繼續等唄。
看誰會是輸家。
......
經過這件事,扶子春藏了心眼,給聽雪餵了藥後,就將先前給聽雪準備的食都一腦地塞進了藏空間裡面,甚至也包括他們日常需要用到的糧食飯菜和飲用水,都好生穩妥地收拾了起來。
什麼時候用,什麼時候取。
有點麻煩。
但勝在能讓人覺心安。
夜深了。
扶子春坐在秦衍的床前,無意識地陷了發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扶子春也忍不住地來了些許的睏意。
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