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二章 長壽蝴蝶
“怎麼醒了？”
秦衍的聲音還著些許的沙啞，因為失過多的緣故，現下甚至連臉的也還沒有完全恢復。
看他醒了，扶子春突然就有些心安。
懶洋洋地往他懷裡更溫暖的位置蹭了蹭，低低嘟囔說：“沒事，就是剛剛做了一場噩夢，但好在現在醒了，好在，你也醒了。”
秦衍手輕輕過扶子春的頭髮，開始輕地給頭頂的位，想讓多能放鬆緩些神。
“我和顧淵鷙那邊沒有出現什麼意外，你這邊呢？”
“也沒有。”扶子春這麼說罷，稍做猶豫，小聲嘟囔加了句，“但是我又見了那隻蝴蝶。”
“蝴蝶？”
“對。”扶子春稍微撐起，認真地看著他跟他解釋說，“那隻蝴蝶好像一直都跟在朝顧邊，最初就是它給我引路，才讓我功地找到了朝顧的那個暗幽冷的山。後來朝顧想要殺我，還是那隻蝴蝶拼命撲上去，用自己的軀包住了匕首，朝顧一時恍神，才錯過了殺我的最佳時機，只得狼狽逃走。”
經過扶子春這麼一說，秦衍也想起來了，此後扶子春的確跟他說過這件事。
也說起來過那隻蝴蝶。
但是——
“你之前不是說，那隻蝴蝶很可能是南宮或者扶祁的化嗎？”
“我先前的確是那樣覺得的。”扶子春又疑地皺起眉來，“可是後來我又仔細問了問我兄長，我兄長說，他在人世間能寄的只有銀杏樹，並且還有冬眠休整的時間。而南宮則輕易是不能踏進紅塵裡的，所以那隻蝴蝶並不是南宮或者我兄長的化。”
“那還真是有點奇怪，如果那隻蝴蝶並非是南宮的，那它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你出險境呢？”
秦衍的這個疑，扶子春也曾經認真思考過。
也不懂。
“我也在納悶，我尋思著，如果那隻蝴蝶真的是朝顧的蝴蝶，那蝴蝶不應該救我，它應該故意帶我進陷阱，好讓朝顧過來殺我才對啊。”
秦衍有些擔憂地輕攏著扶子春的長髮，溫地詢問：“所以在剛剛迷霧四起的時候，你也遇到了那隻蝴蝶？”
“對啊。”扶子春坦然說，“並且剛剛我涉險境，困在迷霧裡索不到方向的時候，就是那隻蝴蝶給我指引出來的正確方向，我才能夠走出迷霧，重回人間。”
秦衍神凝重，若有所思。
“還真是有點奇怪。”
“是吧，我剛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就認真在想，那隻蝴蝶到底是什麼來歷？如果它真的就是朝顧的蝴蝶的話，為什麼會救我？如果它並不是朝顧的蝴蝶的話，那它又為什麼一直都跟在朝顧的邊呢？”
扶子春疑非常。
而秦衍卻敏銳地抓到了其中的某個細節，他蹙眉問：“你剛剛說，那隻蝴蝶一直都跟在朝顧的邊？”
“是啊。”
“一直，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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