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五章 既定命數
雖然說的是請求的話語，但顧淵鷙卻已經直接將三笠開到了一旁，自己則仰頭乖順地衝著帝出了自己的臉。
一張充滿野的俊臉龐陡然放大。
帝甚至都還能看到顧淵鷙因為笑容特別燦爛，而不經意間出的一側尖銳虎牙。
“......”
嘖。
帝看了看扶子春。
扶子春立刻心領神會，上前將顧淵鷙往後扯了扯：“你別湊太近，我姨姨看你過敏。”
顧淵鷙：“......”
哈？
帝無奈抿一笑，卻也沒多說什麼，而是用眼神一一仔細地描摹過顧淵鷙的眉眼。
“你這面相——”半晌，帝突然輕嘖著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哼笑道，“還真是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三笠好奇地湊過來，“難道他的面相還能是什麼千年難得一遇的稀罕東西嗎？”
“貧。”顧淵鷙不耐地把三笠給推到了一邊。
“不是稀罕，只是覺得奇怪。”帝手虛虛地在顧淵鷙印堂位置點了點，“你跟你王兄，都很奇怪。”
“我曾經大致觀過你王兄的面相，觀你王兄雖貴為北歌太子，卻可惜有運無命，是英年早逝的面相。可沒曾想峰迴路轉，他卻擺了舊病痊癒還繼承了大統。”
“而你雖然年悽慘無依，但後來卻能撿坐上北歌國主的位置，且嗜好戰，還能將當今大陸列國的微妙平衡打破，即便百年後，世人提及你都還瑟瑟發抖罵你一句暴君。可是你——”
帝又用不忍直視的眼神將顧淵鷙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才納悶地問道：
“你為什麼現在非但看上去沒有一點野心就罷了，卻還能這麼的散漫？”
帝眼神里明晃晃地寫滿了恨鐵不鋼，半晌才語重心長地嘆息著補充說：
“你還真是，白白浪費了上天給予你的原本既定命運。”
......
扶子春：“......”
顧淵鷙：“......”
三笠則滿頭黑人問號。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