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鷙會心甘願地如此他嗎?
很懸。
但——
可以拿去這般噁心噁心他。
......
所以抱著這種惡趣味,秦衍竟還真的就同意了前去找顧淵鷙,道歉加求和。
顧淵鷙已經沒有裹著棉被坐在角落了,他換了個位置,而聽雪乖巧地由著他躺臥在自己上,顧淵鷙則是一臉的神遊太虛。
像是在思考人生的模樣。
秦衍餘看向躲在不遠正認真盯著這邊況的扶子春,心底一陣無奈,隨即又燃起幾分快心思——
等會如果顧淵鷙暴跳如雷,那他就正好順坡下驢。
反正他不委屈自己。
......
“顧淵鷙,白天的事是我有多冒犯,你見諒。”
秦衍的聲音將顧淵鷙的神智短暫拉回來了一些。
他興致缺缺地抬起眼睫。
沒什麼地頜首,表示:“我知道了。”
秦衍:“......”
嗯?
顧淵鷙難道不應該幸災樂禍地跳起來,然後冷嘲熱諷他怎麼現在就低三下四來此道歉了的嗎?
怎麼卻——
這麼淡然平靜?
不正常。
這以至於秦衍準備好的同樣冷嘲熱諷的“我夫人還說以後我們是朋友更是兄弟,所以你現在就我一聲兄長吧”的話語,都無語凝噎地卡在了嚨口。
嘶。
不對勁。
“怎麼,你還有事?”而在秦衍疑震驚的時候,顧淵鷙已經從聽雪上起,簡單整理了下襟,有些疑地打量了他一眼。
秦衍:“......”
這都準備好了的冷嘲熱諷還要不要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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