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一十一章 分頭行
反正到底秦衍很快就被扶子春給哄好了，兩個人就又如膠似漆地回來，跟幾人跪坐在一，商量起設計出朝顧的計劃裡面的種種細節來——
“我懷疑朝顧是在我上安裝了什麼追蹤，否則這麼遠的距離，他怎麼可能一直監視跟蹤著我們，且期間還從來都沒有弄錯過？”
對於扶子春提出的這個疑，旁邊抱著三歡悠哉遊哉路過的帝，淡淡了句話：
“差不多吧，因為他已經認準了你靈魂的味道。”
扶子春大為震驚：“人的靈魂難道還有味道？”
“不然你以為泉先他們是怎麼認出我的？”
“......”
哇喔。
“人的靈魂是什麼味道？”
“很難形容。我們長瀛古往今來都是在跟人的靈魂和命數打道，所以對此有一種天然的敏銳，能一下就聞出人靈魂的味道來區分不同的人。所以即便你換了一副軀，改了一種，換了一張樣貌，但你的靈魂永永遠不會改變。”
這個說話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以至於扶子春和秦衍顧淵鷙他們幾個面面相覷好半晌，都在啊彼此眼睛裡看到了震驚詫然後的神。
“這個味道不能更改嗎？”
是秦衍最先提出的質疑——即便他已經同意了扶子春這般請君甕的辦法，但他還是不想讓扶子春真的以犯險，還想著能不能要讓三笠運用骨功和人皮面來混淆視聽。
但如果朝顧尋找扶子春是按照靈魂來找的話——
人皮面或者是骨功，不過也只是掩耳盜鈴罷了。
無用功。
“這個沒有辦法可以更改，每個人天生的就如此，靈魂可能傷可能千瘡百孔，或者退化嬰孩時期懵懂無知，卻很難會被抹殺或者更改掉。”
帝揚眉，接著便是大發慈悲般地輕嘆，破了秦衍最後的一分幻想：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將朝顧請君再甕中捉鱉的話，你只能讓扶子春去做魚餌，因為如果是別人的話，朝顧不會上鉤的。”
秦衍抿起：“......”
他不高興。
扶子春看出來了，急忙拍了拍秦衍的肩膀做以寬，又好奇地轉頭去看帝認真地問：“那姨姨能分辨出我的靈魂嗎？”
“當然。就算有人想要混淆視聽而把你跟三千個靈魂放在一起，我也能很快就把你給找出來。”
“哇喔～”
扶子春嘿嘿地笑：“但是這個東西找起來是不是很麻煩啊？”
“如果放在人山人海里，確實麻煩，無異於是大海撈針。不然我也不至於在大陸列國上尋找這麼多年卻還是徒勞無功，不過在現下這個冰面上卻很容易，也很簡單，因為這茫茫冰面上，幾百公里說不準也只有我們幾個活人。”
也有道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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