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五十二章 生死有命
“大家還是一起欣賞這條鹽魚吧，話說回來這鹽魚是能吃的嗎，味道是怎麼樣的，是烤著吃還是煮著吃的味道更好一些啊？”
......
許是三笠遞送的臺階很穩當。
帝也沒再抓著此事不放，只側目看了眼冷汗津津的顧淵鷙，雲淡風輕地輕嗤了聲：
“我就說你明明是暴君的命格，怎麼會突然變閒雲野鶴。”
“......”
顧淵鷙這時候都恨不得把自己變鵪鶉藏起來了。
“你前世攻打長瀛，是在什麼時候？”
“帝，您真的誤會了。”顧淵鷙還以為帝是要找他算賬，急忙舉手做投降狀瘋狂解釋說：“我前世真的是腦子不太正常才做那些事的，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想要挑戰的心思，更不敢去犯長瀛......”
帝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覺得顧淵鷙的反應實在是過分吵鬧，等顧淵鷙稍微冷靜下來了後，才淡淡地表示說：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我只想知道你在前世的時候，是什麼時候攻打的長瀛。”
在帝臉上並沒有看到滔天怒意，顧淵鷙稍做冷靜地想了想：“我應該是在我在北歌稱帝的第三年，等北歌國力昌盛了後才挑起戰到打仗的。後來我在大陸列國幾乎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辦法，所以不得不想著前去長瀛。”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長瀛是接近神明最近的地方，所以一開始，我也並沒有想著要帶兵侵犯，我想合作，但長瀛的人並不願意跟我合作，他們都對我嗤之以鼻。而我當時所有的希都破滅了，我只能將所有希都寄託在長瀛，長瀛不願意跟我合作，我便只有打仗，想著或許將長瀛打下來就有辦法了。”
將前世的心裡路程解釋了一遍後，顧淵鷙撐手托腮，還在認真仔細地回想著前世的種種。
“我大概用了三年的時間才將各個國家的人都給打怕收服了的，所以我應該是在我稱帝后的第六年前去的長瀛，那就是在——”
顧淵鷙眯起眼睛認真盤算著。
神認真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五年後的深冬，正好也是在春節前後。”
帝問：“你能確定嗎？”
“我能確定。因為長瀛幾乎所有重要的節日都在深秋，深冬則是很多人都是閉門不出的，好像要冬眠一樣。所以我就盲目地覺得如果在深冬去犯長瀛的話，或許勝算會大一點。”
帝屈指輕輕叩著桌面。
有一下，沒一下。
似是在心裡衡量探究計算著什麼。
神凝重又複雜。
半晌。
扶子春又不聲地輕輕踢了踢顧淵鷙，給他使了個特別的眼過去。
顧淵鷙心領神會急忙接著補充說：“不過我凡胎肯定最後不會贏，即便帶了那麼多人去，最後我卻依舊連長瀛的門也沒到在哪。”
“——但就在我們被困於長瀛外的迷陣數月，將要彈盡糧絕自掘墳墓葬深海之時，帝您出現了，您不僅不計前嫌地給我指了逃離迷陣的明路，還看出了我的執著，勸誡我說這世間並沒有什麼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法，生死無常，生死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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