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五十七章 做了怪夢
但等夜漸濃後，他還是不可避免地陷很長一段時間的失落緒裡，並且憂心忡忡亦輾轉難眠。
不過想來，神仙尚有七六慾，難抵凡所困。
更遑論他呢？
所以難就難吧，從某種意思上來說，這也是他應該承擔的一部分代價。
誰讓他上輩子那般狂妄。
現在，是他活該。
......
秦衍的作過於急切了些，扶子春甚至都還沒搞清楚秦衍到底還有沒有在生氣呢，就直接被秦衍拽進了慾的漩渦裡。
腦袋空空。
整個人都如同漂浮在海面上的一葉扁舟。
海掀起來了驚濤駭浪。
一會覆滅，一會冒出。
始復迴圈。
最後，更是累得連手的力氣都要沒了，但即便如此還強迫著自己保持清醒，不讓自己就這麼突然睡過去，執著地拽著秦衍的胳膊，啞聲一遍遍地問他：
“我真的知錯了，所以現在你總不生氣了吧？”
秦衍神饜足，除此之外還流出幾分自責歉疚，但扶子春已經無暇分辨了，滿腦子都只記得一件事——秦衍都把折騰得這麼慘了，可絕對不能再生的氣了。
不然，總不能被白白折騰一晚。
多虧呢。
秦衍的眼神里，溫寵溺的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輕輕挲著扶子春殷紅的眼尾，沙啞著聲音一遍遍地道歉：“你沒有錯，是我的錯，是我胡思想，是我對你缺乏信任。”
扶子春聽不懂，現在覺自己的腦袋都像是一團漿糊，在確定秦衍並沒有還在生的氣之後，只胡言語地嗯啊了幾聲，就放心地由著自己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安枕。
倒是秦衍，躺在扶子春旁邊將地抱在了懷裡，獨自發呆出神了數個時辰，才總算抵擋不住睏意而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秦衍就沒有一夜好眠的夢了，他陷了詭異的夢魘裡，夢魘裡，他變了被人拋棄的，他被人狠狠丟棄在雪地裡，正咬牙想著瞪其將自己推倒的人時，卻聽到了一陣譏諷毫不留的嘲笑聲音。
“真奇怪，帝為什麼要留他這麼個廢在咱們雲宮？”
“是啊，他又不懂占卜，是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
“可能因為他到底是帝的親生兒子，緣難以割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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