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六十九章 你不知道
“嗤。”
那人冷淡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冷漠地道：“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年一直都跟在朝顧的邊，至於是愧疚還是，是監視還是不捨，我也不好妄下評斷。”
“......”
啊？
什麼嘛。
還以為這個複製品會比自己厲害多呢，卻沒想到竟然也是個半桶水的水平。
原來只是故作玄虛罷了。
“我沒有故作玄虛，只是人的實在太複雜了，很難用資料和大腦來準地計算。”像是應到了扶子春心的想法，那人冷淡地解釋道：“我只能告訴你，你孃親對朝顧並非是完全沒有，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
“......”
哦。
這話說了跟沒說也沒什麼區別。
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我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找到三歡的靈魂讓他得以重新醒過來？”
“慘重的代價。”
“比如——”
“你的生命，甚至靈魂。”
扶子春一知半解：“那我在歸墟之境裡可以得到答案嗎？”
“不能。”那人的否定答案几乎是毫不猶豫的，“歸墟之境並非是你此行的終點。”
“哦。”
好吧。
也是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
“那你可以告訴我，那兩個跟著我們來到歸墟之境的鬼魂，到底是誰人的鬼魂嗎？”
那人的神態依舊古井無波。似乎無論什麼問題都不能讓的緒掀起波瀾：“我只能告訴你，目前其中的一個靈魂是你孃親的靈魂。至於另一個靈魂到底是誰，我暫且不能告訴你。”
扶子春則緩慢地笑起來。
停下腳步。
挲著繩索的斷口，閒適淡淡地問：“到底是因為你不能告訴我，還是因為，你本就不知道？”
“當然是因為不能告訴你，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所有事。”那人依舊氣定神閒，“這世間所有的秘都無法瞞過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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