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七十四章 是也不是
扶子春說話的同時也緩慢地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心底倒數著一些數字。
“......”
複製品原本的沉靜冷漠神終於維持不下去了，幾乎瞪圓了赤紅的眼睛，在扶子春平靜坐定的同時，攥拳蓄力，再度朝著扶子春的臉砸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但是立馬從你故意製造的詭異氛圍裡給我醒過來！”
“砰——”
複製品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看到自己在接到扶子春臉頰的一瞬間，手掌突然化作了一料峭的霧氣。
被風吹散了。
複製品目眥盡裂地瞪大眼睛，隨即就看到扶子春睜開眼睛一拳頭恨恨地砸在了自己的臉上。
“砰”地一聲，複製品覺自己瞬間就眼冒金星。
“假的就是假的，妄圖殺掉真的來取而代之，就已經夠是不自量力了，卻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覺得自己能拿真的玩弄於鼓掌之中——你啊你，還真是讓我一點驚喜都沒有。”
扶子春冷靜又輕蔑，倨傲又淡漠。
“現在我看出來了，你並不是我的幻覺，也並不是從我裡分割的一部分，你只是一個能窺探人心的怪鏡子裡倒映出來的假象罷了，鏡子裡面的確能照出來我的模樣和我的言談舉止，但是鏡子裡的我是我，卻也不是我，更永遠都不可能會為我。”
複製品不甘心地還想著再撕扯些什麼，但的形卻在眨眼間就化作煙霧，消弭於了四野。
扶子春閉上眼睛。
再睜眼。
是在海底。
冰涼的海水包裹的全，扶子春過防水面罩環顧四野，看到的是一無際的黑暗，再去手腕的繩索，順著繩索往旁邊拽，看到了自己的旁邊，同樣無知無覺陷昏睡狀態了的秦衍。
“秦衍？”扶子春一驚，下意識地上前試圖將秦衍給喚醒，可是劇烈的搖晃和呼喊都暫且不能讓秦衍從困住秦衍的夢魘裡醒來。
扶子春觀察了秦衍和自己的氧氣表，氧氣確實也都不太多了，所以也只能暫且順著繩子拽了拽，試圖讓玉樹將和秦衍從這裡拽出去。
“......”
然後，扶子春就拽回來了那被斬斷了的繩索。
是被斬斷的。
還有紋路可見的。
“這繩子看起來像是被斬斷的，......誰斬斷的？是這面鏡子，還是外面又發生了一些什麼變故？”扶子春搞不清楚，四周線太差，什麼都看不清楚，暫且也只能開啟藏空間，試圖先更換跟秦衍的氧氣瓶。
更換了氧氣瓶，秦衍依舊沒醒。
他就跟睡人一樣，雙眼閉，神態安詳安逸。
“也不知道秦衍在夢魘裡到的是怎樣的景緻，難不也有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複製品，說自己也是秦衍的一部分，從而循循善，想要讓秦衍將自己的份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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