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零七章 真正歸墟
蝶魄自然不能再回答給攢竹什麼解釋了，疲倦地趴在扶子春的肩膀上，像是貧寒流浪者在貪婪地汲取著最後的溫暖。
扶子春問攢竹：“執念消了會怎麼樣？”
“會消弭於天地，會真正的歸墟，再不能回。”
消弭天地。
真正的歸墟？
難道——
“我們現在居然還沒有進歸墟里嗎？”
“當然沒有，歸墟只給靈魂開放，凡胎本尋不到進去的法門。”攢竹這般解釋著，還有些疑地皺眉，“你們先前曾翻閱了那麼久，那麼多，關於歸墟之境的記載資料，其中，有哪一條是肯定地說你們可以進歸墟的？”
“......”
“可是也沒有明確地說我們肯定進不去歸墟的記載資料。”
攢竹冷靜鎮定地解釋說：“那是因為從來都沒有人能進歸墟之境裡，這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又為何還單獨要浪費筆墨地將其記載起來？”
扶子春：“......”
嘶。
這話聽著，居然好像還有那麼幾分道理的道理。
“所以我們現在——”
“在歸墟之境最外面的迷陣裡，而滿地花海就是織就迷陣的罪魁禍首。”
扶子春突然想起來曾經手去過那些白的彼岸花，甚至還被那般的花瓣給割破了皮。
而不遠，風雪更濃。
扶子春不自 地了襟，秦衍小心詢問：“冷嗎？”
“不冷。”這是在幻覺幻夢裡，當然不至於冷，只是卻還惦念著一件事，問攢竹說：“這是在海底，若是我們氧氣瓶裡的氧氣消耗殆盡......”
“這裡是獨立的空間，並無海水流通，這裡也只有紅梅雪林是假的。”
那就好。
扶子春稍稍放心了些。
他們繼續往風雪凜冽深走時，秋水突然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手拽了拽扶子春的袖。
“怎麼了？”
“我覺到那個鬼了。”秋水小心地說，“很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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