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三十三章合而為一
“反正現下似乎只有這場冰雪徹底融化，你我才能從這場幻夢裡走出，不妨就來聊一聊蝶魄的故事吧？不然我什麼都不知道卻又對什麼都好奇，以至於我在月羽面前說了，豈不是不太好看？”
扶子春還在繼續這般說。
四野風雪更盛。
可能是代表蝶魄應該還在跟梅林蝶魄涉通。
攢竹閉了閉眼睛，話音似乎染了幾分不悅：“你在威脅我嗎？”
“我只是很欣賞，也很喜歡蝶魄。”扶子春坦然認真，“因為喜歡，所以我想多多瞭解一下。”
“人都已經死了，還有必要去了解嗎？”
“當然有必要。”扶子春神認真地這般說，“我一直覺得，死亡不是終點，被所有人忘了才是終點。”
忘。
攢竹毫不猶豫地道：“所有人都可能會忘蝶魄，但是月羽不會。”
“為什麼這麼信誓旦旦？不是說月羽是無知無覺不通七六慾的嗎？這樣的話，他就算能記得蝶魄，又有什麼用？”
“世界上總有許多事是無意義的，但是無意義的事難道就不需要去做了嗎？”攢竹平靜非常，宛如智者一般倨傲淡漠，“難道你活了這麼久，之間所做的所有事都是帶有意義的嗎？”
扶子春一時被堵了個啞口無言。
不太清楚。
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蝶魄的為什麼會是灰白嗎？”
“因為蝶魄是個死人。”
“什麼？”
攢竹平靜地補充解釋說：“是腹子，惡魂強行佔據了嬰兒軀，本來就不該出生於這世上，若非是的父親想要將培養一個合適的祭品，本就不可能活到在大祭司將要將燒死之前，才堪堪地被發現。”
腹子。
惡魂。
強行佔據了嬰兒的軀？
這話，怎麼總是覺好像有些聽不太明白呢。
“原本是不該被出生，不該被誕生於這世間的，是不知道在外遊了多長時間的孤魂野鬼強行闖進了那嬰兒的裡。”
攢竹看出來扶子春沒聽懂，或許是想傾訴吧，他便耐心地這般解釋了。
不該被出生。
不該被誕生於這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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