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三十八章 記憶衰退
怪？
扶子春覺自己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茫然和恍惚。
“你是快失心瘋了吧？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你口中所謂的怪？”
“我是跳出天命掌控的人，生前命數不定，死後不歸墟。”朝顧這般說，“甚至可以說，如果我不自尋死路的話，我甚至可以永生不死，而一旦我死後，我就再無轉世迴和所謂的來生了。”
這種說法，倒是好像詭異地和梅林蝶魄的解釋，有那麼一些的異曲同工之。
“長生嗎？”
朝顧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很像。”
“可是你已經疲倦衰老了。”扶子春毫不猶豫地指著朝顧鬢髮間的白髮，“並且你也已經呈現出了天人五衰的跡象，你本就命不久矣。”
“問題恰恰就出自於這裡，按照道理來講，我應該能得長生，可是我卻一直都在衰老，且也一直能覺到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我希能找到解決的方法，可是後來我發現我連記憶力都在不停地衰退。”
朝顧的語氣裡都帶了幾分畏懼和後怕。
“剛開始我只是忘記了一些很久遠的事，後來我發現我連我年時的事也記不清楚了，接著就是長瀛雲宮的事，再接著就是我陡然發現自己竟然連姐姐的相貌，都記不清了。”
扶子春腦袋莫名其妙地發散了一下思維，說：“你可能只是單純的生了病，比如阿爾茲海默症。”
“什麼？”
“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痴呆，主要發生於老年人之間的神經退行疾病。主要表現就是為逐漸加重的記憶障礙，失語，或是喪失完有目的複雜活的能力。”扶子春緩慢地解釋說，“這種病的病因也有很多種，可能是外傷、營養不良，亦或者年齡老化等種種因素，都可能會導致於人的大腦組織病變。”
朝顧聽明白了，但是朝顧不承認，朝顧咬牙切齒三令五申地提醒說：
“我沒有生病，我不會生病，我之所以會變這樣，是因為天道反噬，是所謂的天譴將至。”
天譴嗎？
梅林蝶魄似乎也說過這個詞。
“我已經逃了天道的控制，我不會輕易生病，也不會輕易死去，而一旦生病或者死去，換來的結局就必定是魂飛魄散。可是我還沒能救活姐姐，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魂飛魄散，也不能死。”
朝顧眼神晦暗幽深，卻堅定非常：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會反其道而行之地來此徘徊嗎？那是因為歸墟之境的口就在這裡，就在這梅樹下。”
朝顧指著自己面前的梅樹。
眯起眼睛。
“我明明是按照資料記載的來的，從來沒有一步差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是進不去歸墟？......口明明就在眼前，為什麼我就是進不去？！”
說到最後，朝顧的聲音都幾乎是已經染上咆哮。
他像是困般。
掙扎。
。助無
。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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