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七十章 一團汙穢
扶子春覺累了,於是抱夠了,就又黏著秦衍揹,秦衍自然不會拒絕。
秦衍就這般揹著,緩步慢慢地往住的方向走。
“今天下午跟他們涉的怎麼樣?”
扶子春唏噓地長嘆。
簡單解釋了一遍自己目前知道的所有故事,最後總結道:“人真的很容易在那種絕的環境下,上高高在上卻屈尊降貴地向自己出援手的人,你甚至也可以將其簡單地理解為雛鳥結。”
秦衍明白了,他也頗為慨。
雖然知道蝶魄的人生應該不會特別順利,卻也沒曾想到竟然會是這般崎嶇。
“十二歲之前,如果沒有的惡魂陪著,或許蝶魄本就撐不到月羽去救。”扶子春手想抓落在秦衍肩膀上的月亮,卻只抓到了一縷風,又懶洋洋地重新趴下來,“惡魂進了蝶魄的裡卻並沒有傷害,而是一直在暗觀察,在崩潰絕的時候稍微地出手來,所以到後來,兩個人就真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難以分割了。”
秦衍突然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認真地問:“所以蝶魄那所謂織就幻夢的能力,到底是誰的?”
“我覺得應該是惡魂的吧。”扶子春猶豫這麼說,“畢竟,梅林蝶魄可以織就幻夢,但是真正的蝶魄卻只能趴在攢竹的邊,才能順利地來到歸墟之境。”
“所以也只有梅林蝶魄喜歡月羽?”
“我覺得兩個蝶魄都喜歡月羽,或者咱們也不要形容是兩個蝶魄了,們早就合為一,惡魂也從來都沒有做過想要傷害蝶魄的事,甚至這一件件一樁樁也都是在為了蝶魄而考慮。”
說著,扶子春竟然還手掰扯著算了起來——
“看吧,之所以會去取所謂的聖草,也是為了能讓月羽生出來回饋同等的。而後來之所以要跟顧長殷做所謂的約定,想要讓顧長殷也下來陪伴,是因為惡魂知道蝶魄害怕孤單,所以想為找那麼一個人長長久久地陪著自己——只是顧長殷正好出現,顧長殷溫和也極其包容,是用來陪伴的最為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慢慢地,秦衍也覺得扶子春分析的這些很有道理。
“而真正的蝶魄雖然看似無知無覺淡漠,但心還是溫善良的,在意識到或許沒辦法規勸另一個脾的自己放棄這個念頭後,乾脆就在取聖草的時候故意做了點手腳——所以才會死。”
秦衍若有所思:“不至於吧,你都說了惡魂不會傷害蝶魄,那這種況下,蝶魄直接坦誠布公地跟惡魂解釋清楚,不就罷了嗎?”
“你怎麼能把事想的這麼輕鬆?”扶子春簡直無語,翻了個白眼,“事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如果單獨憑藉所謂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話,那至於這麼多年來,們卻還都這麼互相煎熬著,分毫不讓的嗎?”
“這......”
“或許還有另外的一種可能,就是蝶魄是真的已經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繼續活下去的意義了。”扶子春又這般補充,“覺得的人生看似波瀾壯闊,花團錦簇,實則古井無波下埋藏著的也是一團汙穢。”
“如果繼續留在雲宮的話,那未來的日子,幾乎一眼就能看到頭。”
扶子春設地想了想蝶魄。
好絕啊。
可是救命之恩不得不報,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主提及離開雲宮。
可是在雲宮裡又那麼煎熬——
既得不到想要的。
也得不到夢想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