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七十七章 沒有做夢
秦衍似乎明白了什麼，促狹輕笑著側眸看向扶子春：“夫人似乎很懂得。”
“那當然，誰讓我這麼幸運，偏偏擁有了這世間最好的人。”
秦衍啞然失笑。
側目看。
扶子春就配合地在他上吻了下。
......
就如扶子春所說的那樣，蝶魄之所以月羽，是因為能在月羽邊覺到安全和清靜。而月羽之所以又願意做所謂的“以飼虎”，願意放棄自己也要給予蝶魄想要的東西，或許是因為他也能在蝶魄邊覺到安全和平靜，或許是因為月羽只是單純的聖人心腸，看不得蝶魄傷心難過吧。
但無論如何，月羽給蝶魄所謂的“”，都不是因為月羽“”蝶魄。
扶子春清楚這一點。
蝶魄那般心思縝細膩，自然是清楚的，所以絕口不提，甚至放任自己死去，去尋找另一個想要追求的東西。
......
月羽在臺階前呆愣地坐了很久，直到那遙遠的東方既白，又天乍破。
當值的傭人起來，被滿寂寥寒意的月羽嚇了一跳，卻還是下意識地上前詢問：“大人，今天怎麼會起這麼早？”
“......”
月羽沒說話。
傭人又問：“是今天有事需要去大祭司那裡嗎？我這就去給您收拾出服......”
“不用。”月羽突然開口，嗓音喑啞艱，“最近幾天我不會出門，你都不用來。”
“什麼？”
月羽卻並沒有再費心解釋什麼，傭人遲疑著還想著再追問究竟，誰曾聯想就被月羽手輕輕推開了，傭人言又止，餘似乎在月羽轉離開的時候，看到他手裡抓著一個碧綠的東西。
很怪。
沒看清。
但是覺，好像是一株野草。
......
的確是一株其貌不揚的小草，是在屋簷的磚石瓦塊隙里長出來的野草。
月羽盯著它看了很久，直到天都亮了，他才飛將其仔細小心地取離。
回到房間後，月羽翻找出了一個花壇，又拿著鏟子去院子裡挖了土來，將它重新移植在了自己的花盆裡。
澆水後，月羽才隨便地蹲坐在花壇附近，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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