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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鷙很快就明白這句傷風敗俗到底指的是什麼意思了。
吃飯的時候,扶子春是被秦衍公主抱出來的,扶子春還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賴在他的懷裡,黏糊糊地對著滿桌飯菜發號施令:
“夫君,我想吃那個。”
“我還想要吃這個,夫君餵我。”
“夫君親親~”
......
帝額上青筋起,最終還是因為扶子春提前說過傷風敗俗的事,而強忍耐下來了自己的殺意,生生地忍下了所多緒,冷哼著拂袖而去。
顧淵鷙也生生折斷了手裡的筷子。
“夫君,親一個。”
秦衍寵溺縱容地笑著,俯首下來。
“啊啊啊啊我長針眼了!這頓飯我是真吃不下去了,再吃下去,我恐怕連去年過年吃的年夜飯都得吐出來,告辭!”
顧淵鷙到底忍不住了,抓住旁邊還興致觀看的三笠的後頸,抬腳就進了船。
而餐桌上,便只剩下了扶子春秦衍和玉樹三個人。
玉樹:“......”
很奇怪。
玉樹看到這些畫面,卻好像沒有什麼過多過激的反應,他甚至還能強行忍耐下諸多緒,繼續笑意地跟賴在秦衍懷裡的扶子春聊天呢。
“姐姐平常無事,也有這麼黏著姐夫的時候嗎?”
扶子春笑著解釋說:“當然啦,你姐夫他就喜歡我黏著他呢。”
“是嗎?”玉樹幽幽抬眼看向秦衍,充滿深意的眼神似乎是想激起秦衍的什麼緒來,“姐夫,我姐姐在一年以前也曾經這麼黏過你嗎?”
“一年以前——”秦衍短暫回想數息,輕笑,“一年以前我跟你姐姐的確有一段特別恩纏綿的歲月,但即便是在那個時候你姐姐也沒有特別粘我,一直都在提防我警惕我。”
聽到這裡的玉樹眼睛微亮。
有救。
秦衍果然能察覺到異常!
“是啊,姐姐那麼警惕提防你,怎麼卻又在突然就這麼黏你了?”
“可能是想開了吧,畢竟已經為我生了個兒子,就是一直在被帝抱著的那個襁褓嬰兒,你見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