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一樣。
如果,這個嬰孩是這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來之後才有的,那這個嬰孩就不配做他的小外甥,可是這個嬰孩,還卻是他姐姐還在的時候就已經孕育在姐姐的肚子裡了的,那麼這個嬰孩肯定就是他姐姐留下來的。
是他的姐姐目前跟這個世界僅存唯一的羈絆了。
他必須馬上去看。
......
扶子春眯起眼睛來。
看著玉樹故作乖巧地黏在自己邊好幾天了,如今他卻終於不再顧及的態度,直接難掩其興高采烈的去看三歡的時候——
扶子春是真的有點高興。
雖然是在刺激他,但扶子春也是真的想讓玉樹抱一抱他的小外甥的。
......
玉樹跑進了船的時候,正好帝在給三歡換尿布。
玉樹還眼睛發亮。
“他......”
看著襁褓中白睡著的乖巧嬰孩,玉樹覺自己的眼睛都有些溼潤了,他胡地了,難掩哽咽地輕聲問:
“我想抱抱他,可以嗎?”
帝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睛來。
給這人抱?
帝毫不猶豫,且異常警惕提防,還抱著三歡往後挪了挪才說道:“不行。”
“他是我姐姐的兒子,我就是他的小舅舅,我為什麼不能抱他?”
“別說你不能抱他,現在就算你姐姐來了,卻也不能輕易抱他。”
帝才不放心這麼一個,神狀態明顯已經被朝顧給催眠洗滌了的無理年,去抱的小寶貝三歡呢。
玉樹聞言有些慌張,他往前追了兩步,旁邊的齋月立刻拔劍對準了他。
“別輕易傷人,畢竟這個人,腦子看起來很是不太好使的樣子。”
玉樹咬牙。
這話是在嘲諷他嗎?
隨便。
只要能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