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一十三章 故意刺激
帝邪魅一笑。
也跟著，輕飄飄地幽幽問：“年人，你聽說過有一種秘，是要以至純至淨的活人藥煉丹的嗎？”
——
與此同時，正好在外面聽的扶子春秦衍顧淵鷙和三笠一行人：“......”
嘶。
幾人面面相覷。
最終，是顧淵鷙沒忍住豎起了大拇指嘖嘖稱奇：“帝是真的很會搞人心態，這話就算我聽著都心急如焚，恨不得心魔攻火，要徹底地發場狂。”
扶子春也擔心地咬住了，“姨姨這話，確實聽著有些過分。”
“不過用至純至淨的活人來藥煉丹的事，我倒是之前的確聽說過。”顧淵鷙補充了句，“我那個父王平常就不問朝政，整天裡只忙著尋仙問道，是而有許多方士向他進貢了不有關於煉丹的秘聞，所以我之前為了討好他也曾仔細瞭解過一些關於煉丹的事。”
扶子春訝然揚眉。
哦豁？
來真的？
“煉丹分為煉丹和外丹。外丹是指在丹爐中燒煉稀奇珍貴的礦藥草，以製造仙丹。而將人擬做爐鼎，用以習煉氣神的方式，則自然就是在煉所謂的丹了。而那些邪魔歪道所進貢的秘聞裡，倒是也的確有用命數珍奇的襁褓嬰孩來煉丹的記載。”
扶子春不由地再度訝然。
還真有？
“所以你父王還曾用襁褓嬰孩來煉過丹？”
察覺到扶子春語氣裡的快要制不住的憤怒，顧淵鷙急忙擺手解釋解釋：
“那老混蛋的確曾經過那種念頭，但最後沒做。因為我跟他說這樣做很損個人德，而他做夢都想著他日能在自己生前位列仙班，甚至即便生前未曾位列仙班，死後也不想墜惡鼻地獄，所以他心有畏懼，自然就不敢這種事了。”
嘖。
還算要臉。
也不是要臉，主要是畏懼心。
“我只是有點好奇，長瀛畢竟是最接近於神明所在的地方，如果長瀛的人他日也想要為列仙班，那長瀛自然有的是辦法，絕對不可能用什麼所謂煉丹來幫助自己修為增進，可是帝卻掰扯出來的理由這麼合理合，我很奇怪，帝怎麼知道煉丹還能用活人為藥引的呢？”
三笠在旁邊幽幽說：“這還有什麼特別稀奇的嗎？煉丹這種事，你都能知道，帝又為什麼不能知道？更何況，帝先前為了找長瀛先帝，曾在大陸列國尋找了幾十年，在此期間聽說過一些關於煉丹的事，這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唔。
這麼說，倒是的確也能說得過去的樣子。
顧淵鷙剛剛笑了笑，準備繼續聽，果然就聽到玉樹在長久的怔愣後，回過神來，也是一幅怒不可遏的語氣——
“你怎麼敢用活人來煉丹藥？他是個活生生的人，你怎麼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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