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三笠和顧淵鷙在不住地用眼神對話。
三笠:“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覺睡醒之後會莫名其妙來到這裡?並且我還覺我腦袋好疼啊。”
顧淵鷙:“......”
顧淵鷙神複雜:“你先別說話了,我這三言兩語的,也跟你說不清楚。”
三笠:“可是我頭好疼好暈啊。”
旁邊的玉樹不明所以卻也惡狠狠地用眼神死死地盯著三笠,眼神里明晃晃地寫滿了:“怎麼不疼死你?”
顧淵鷙:“......”
雖然他和玉樹沒有什麼過命的和分在,但到底玉樹也是跟著扶子春一起到北歌做客過幾個月的,也是他那段時間沒有盡到地主之誼,才以至於一時間對玉樹頗為疏忽,最後竟然還連玉樹究竟在什麼時候失蹤了,都沒有發現。
失職。
他有些自責。
所以也便只能用還算溫和的眼神看向玉樹,示意他:“有話好好說,不要喊打喊殺。”
沒想到玉樹卻同樣惡狠狠地瞪過來:“竟然差點把你給忘了,你也是。”
顧淵鷙:“......”
嘖。
他發現自己還真就多餘管這些閒事。
可是腳下的這片“島嶼”,卻並沒有因為他們停止了推搡吵嚷,就被安下來,甚至還抖得越發嚴重了些,三笠都忍不住用驚恐的眼神看向顧淵鷙,用眼神詢問:
“我怎麼覺好像有點地山搖的呢?”
顧淵鷙:“......”
輕嘆。
也差不多吧。
“如果現在你覺四野特別安靜平和了,那反而有鬼,它暴躁才是應該的。”
“哈?”
三笠疑,三笠轉頭環顧四野。
三笠看到了自己上的。
三笠瞳孔地震。
“我我我我我怎麼也......”
顧淵鷙急忙撲過去無助他的,用眼神瘋狂示意:“你想死我不攔著,但現在你別說話,快閉吧你。”
而另外那邊,帝發現只憑借自己的眼神恐怕並威懾不了它,便也咬牙跳下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