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你沒曾打探到那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的真實目的之前,你絕對不能打草驚蛇,無論怎麼對你,你都要裝出一副三好弟弟的模樣來,能做到嗎?”
玉樹信誓旦旦地點頭。
眼眸很亮。
......
隔壁的船舫裡面的扶子春一行人:“......”
帝幽幽一嘖。
“秦衍之前被朝顧給洗腦催眠神控制了的時候,也是這副樣子嗎?”
扶子春想了想:“差不太多,那個時候他們都已經在自己的腦子裡重構了一個,只屬於他自己甚至和外界完全相反的世界觀,如果有人以正常人的視角去說服他們,是完全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會完全把外來者當侵者,他們扭曲魔改過了的三觀除非是在在遭重大變故的時候,否則是絕對不會被輕易撼的。”
“侵者,也就是敵人了?”
扶子春點頭:“對,這也是我最初頗為頭痛的原因,打又不能打,忍又憋心口。”
秦衍注意到扶子春雖然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都神態輕鬆帶笑,似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的豁達模樣,可他卻還是心底一陣沉悶的鈍痛。
他當時真的很愚蠢。
好像在鑽牛角尖。
好像一直都無法真正冷靜下來屏氣凝神認真思索其中關切。
他一直在瘋狂。
即便是重遇到,即便已經發現了很多異常,他卻還是在自己的腦子裡告誡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事,因為他的夫人已經徹底拋棄他,不可能再回來了,眼前的人不可能是他夫人,那就只能是鳩佔鵲巢的冒牌貨。
他一直在那樣鑽牛角尖。
瘋狂地鑽。
自己頭疼裂了卻還在拼命地鑽。
......
“當時的事真的辛苦你了。”秦衍輕輕手握住了扶子春的手,“不過現下玉樹,應該也是正在跟那時候的我一樣倍煎熬。”
扶子春嘻嘻笑了笑,知道秦衍為什麼說這些話的原因,是在給臺階下。
因為秦衍知道心腸,也生怕扶子春會在這件事上以為是自己的責任居多,所以更加不可能捨得讓玉樹罪。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