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不過。
眼前持劍跟他對峙的子,看似年輕稚,但劍裡的殺意卻毫都沒有收斂。
他篤定,自己只要再往前,這子的長劍。就會毫不猶豫地,直接刺破他的心臟。
......
打不過。
怎麼辦?
......
“我聽他們說你是長瀛的帝。”
“不錯。”
那就好。
這裡距離長瀛應該還有一段距離,畢竟他們也才是剛剛出了無跡海,更何況這小船連支撐他們幾個平常的食住行都很費勁,也不像是會有煉丹爐的樣子,那就證明姐姐的孩子目前是安全的。
那就行。
安全。
那他現在就不應該跟帝撕破臉,畢竟他跟帝打起來了的話,外面那缺心眼的秦衍和鳩佔鵲巢的冒牌貨肯定不可能幫他。
顧淵鷙應該也不會,顧淵鷙能忍耐的。
到時候,他就算是再厲害,恐怕則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所以——
不能撕破臉的。
他應該獲得帝的信任,這樣的話,等到了長瀛,他再悄悄地在帝要煉丹藥的時候,就搶先一步將孩子走,這不就可以了嗎?
想明白這點後,玉樹瞬間收回了自己的長劍。
“您誤會了,晚輩怎麼敢跟前輩您真格的,這多無理冒犯。”玉樹輕嘆著無奈著解釋,他的確生了一張很容易矇蔽別人雙眼的,又討人喜歡的俊面容,“晚輩,只是心疼也可憐那個孩子,不過晚輩也清楚,或許這就是那孩子最好的宿命了。”
帝眯起眼睫,這人是笑面虎嗎?變得這麼快。
是因為朝顧。
還是他本就變化莫測。
輕嘖了聲:“所以你,這是不準備再次阻攔我了?”
玉樹當即就從善如流地拍著脯保證說:
“天地良心,晚輩當然不敢隨意阻攔前輩,但是晚輩也確實心疼晚輩這個小外甥,所以晚輩斗膽想請前輩您通融一下——在前輩您還沒到將我這可憐小外甥煉丹藥之前,不如就將他給我來照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