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一十六章 之過急
細水流長，也能平天塹鴻？
這怎麼可能呢？
天塹鴻難以越，若是緩緩而治怎能被稱之為一法？
“可是他被朝顧洗腦催眠的不是特別嚴重，想要徹底拔除他匆匆建立的那個沒有邏輯的世界觀，明明很容易，也能很迅速，為什麼咱們卻......”
“我剛剛就說過了，大喜大悲，很消耗人的神。這個年輕人應該在最近差不多一年的時間，都沉浸在過分的悲痛和絕中，若是再這般大喜大悲來刺激他——你是個醫者，你應該要更比我清楚其中後果。”
帝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淡淡，實則一如既往的倨傲冷漠，像是依舊和先前那般——平等地看不起這世間終生。
不對。
有變化的。
現在的帝，在眉梢眼底多了幾分悲天憫人的清淨。
可是......
“可是緩緩而治，又到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斬草除，不如狠一點，直接將其病魔剷除——姨姨，您也不要覺得我太心狠，只是我仔細研究過許多辦法，發現這樣優寡斷的去治病的話，效果甚微，並且還是一場很漫長的拉鋸戰，而我們經不起這麼折騰的......”
帝神平靜沉穩，喟嘆道：“治病用藥，我的確不如你，但有關於神心智和人生閱歷方面，我到底還是比你略勝一籌。”
扶子春疑地偏了偏腦袋。
有些費解。
這......有什麼區別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年人現在的世界觀完全就是朝顧神控制了他之後，為了能更好的掌控他而重新塑造給他的。如果你不緩慢的給他拔出來，而是想著要以雷霆之勢將其一擊打破，那他那個世界觀被擊潰了之後，腦袋裡會想什麼？”
扶子春若有所思，蹙眉沉。
是啊。
被擊潰了之後——
之後。
“如果況還算有轉還餘地的話，他頂多就是變稚子心智一段時間，然後再緩慢地想起曾經過去發生的事，或許，也有可能會重新變昔日你認識的那個年人。但如果況不容樂觀的話，怕他可能堪不住你那一擊直接崩潰。”
帝的眼神輕飄飄的，冷淡沉靜，但眼眸深的緒，卻化作利劍直接進了扶子春的心裡。
“可是，可是秦衍之前也是這種況，我也是這麼刺激秦衍的，他都沒有徹底崩潰，反而清醒了呀。”
帝再嘆。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跟秦衍一樣。”
“......”
扶子春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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