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看我耍弄劍法,那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前幾天我被三笠有意打傷了肩膀,現下別說給姐姐耍弄劍法了,我連提劍都很是費勁。”
旁邊的三笠立刻道:“小兔崽子,你別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故意打傷你肩膀了?反倒是你,趁著我將醒未醒之際踹了我好幾腳,這個仇,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報呢。”
旁邊的顧淵鷙眯起了他的狐狸眼睛,小算盤又來了:“哦——看來你們還有新仇舊恨了,不然你們打一架?不過點到為止,就當是互相喂招了,玉樹你覺得怎麼樣?”
喂招。
打一架。
玉樹非常可恥地心了。
明明,他都能看出來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可是秦衍和三笠他們跟在姐姐的邊的時間比他還要長,卻還是心甘願的被他矇蔽了雙眼,實在是——可惡可恨可憎。
該打。
玉樹活了下手腕,眼眸深的殺意危險盡現。
如果能借著喂招的藉口,能明正大地將三笠痛扁一頓的話,他當然求之不得。
“我當然可......”
“北歌二王爺,你就不要在其中多管閒事了。我知道你不得從中拱火,看著我跟玉樹撕打起來,但是你也不仔細想想看,玉樹他剛剛都說了,他胳膊傷了,現下連提劍都費事——跟我打架的話,我贏了他豈不是也勝之不武?”
“......”
玉樹:嘖。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一時之間只顧得上緒上腦,卻忘記了他還掰扯出來了這麼一個蹩腳的藉口。
怎麼辦呢?
如果現在不順著三立的話,往下說的話,那所有人都將知道他剛剛說自己肩膀傷,而不想耍弄劍法是藉口是謊話了。
到時候這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也一定會察覺其中端倪。
嘖。
還真的是頭疼啊。
而旁邊的三笠則趁著眾人不備,狠狠地剜了顧淵鷙一眼。
老狐狸,你還真是好算盤啊。
看熱鬧不嫌事大?
哼。
不過他三笠也這麼多年了,將滴子和黑市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卻也不是吃乾飯的,只要他想置事外,那別人就別想抓到合理的理由來跟他掰扯。
“所以玉樹,打架改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