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二十一章 其實很好
以前在攝政王府，曾經有過一起趴桌子前練字的時候嗎？
有的。
且很多次。
“陳太傅先前不僅要盯著我練字，也順道盯著玉樹練字，每天都要讓我們練很多的。有的時候我們練的字，陳太傅看著不滿意，還會懲罰我們抄書。我記得還有好幾次，天都黑了，我跟玉樹都在徹夜挑燈抄書......”
想起往事，扶子春無奈輕嘆，但眉梢眼底卻滿是幸福和懷念之：
“沒有辦法，因為陳太傅的眼睛實在太毒了，如果我們讓別人幫忙抄書的話，陳太傅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細微差別，到時候，我們恐怕還會迎來更加嚴厲的懲罰。”
“那時候，你跟那年輕人，如何？”
——
“很好。”
“那段時間，你會覺得被迫的不過氣來嗎？”
“沒有。”
這是實話。
那段時間裡，非但並沒有覺得被迫得不過氣來。
甚至還滿足舒適，輕鬆自在。
仔細想起來，或許那段時間太過安逸平靜了，當時雖不以為然，現下想起來卻滿是悵然若失的覺。
“我或許明白姨姨您到底是什麼意思了，您是希我在跟玉樹練字的時候，玉樹能看到我練字也多多回想起我們曾經的安逸又平靜的生活，是嗎？”
“......也不盡然。”帝幽幽眯起眼睫來，“只是順道聽見說你的字寫的也不怎麼好看，所以想著讓你也跟著一起練一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
啊？
夜幕四合，扶子春總算是勉強抄寫完了自己該抄寫的份量，秦衍端了一盆溫熱的水來，仔細給清洗指腹上不經意間沾染到的墨。
“為什麼他們都覺得我的字寫的特別不堪目？我覺得明明已經很不錯了，但是陳太傅不喜歡，我哥哥也不喜歡。”
扶子春很頭疼。
“不堪目嗎？但我覺得很好看。”秦衍溫和寵溺地輕笑著，作不停，“更何況，又何必總是糾結於這些呢？你未來又肯定不可能靠著販賣字畫生存。”
扶子春笑了笑：“你的字就很好看。”
“你之所以覺得我的字好看，是因為我兄長的字很好看。而我的字，只是在拙劣地模仿我兄長的筆鋒，其中缺屬於我自己的靈魂特。”
秦衍笑容沉穩平靜，提及此事，他仍然閒適淡淡，從容溫：
“我不否認我的字好看，因為我兄長的字本也就頗盛名。但是比起我的字，我更加欣賞於你的字——因為我一直覺得每個人寫字都有自己的風格和特，可我其實骨子裡很缺這方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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