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二十三章 寫作字帖
秦衍揚眉，則似笑非笑。
哦吼。
有意思了。
他側目看向旁邊的扶子春，無聲地做著口型跟說道：“看吧，這一切還不是如我所料。”
扶子春：“......”
哎。
竟還真是。
......
把時間往前撥一個時辰。
彼時，玉樹剛從帝手裡接過了要去清洗的尿布，趴到了甲板上仔細清洗，而扶子春則在不遠的位置無可奈何地喟嘆著看他。
秦衍走過去問：“在想什麼事？”
“我在想，玉樹腦子裡的神世界觀已經是被朝顧重新催眠洗腦過的了，這不假，但是，我也在想，玉樹現在腦袋裡還儲存著起碼的善惡是非觀嗎？”
“起碼的善惡是非觀？”
扶子春看出秦衍的疑，補充解釋說：“也就是所謂的慈悲同，心腸。”
唔。
秦衍揚眉，“如果實在好奇的話，不妨試探一下？”
“怎麼試探？”
“我教你。”秦衍眼眸深快速閃爍過幾分微。
......
便就有了現在的事。
都是秦衍的試探。
......
玉樹漸漸的就發現自己的緒跌宕起伏，實在過於明顯，為避免被秦衍和這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察覺端倪，或者再刨問底時實在忍無可忍說多錯多，他就先行藉口自己的不適，而短暫地離開了船舫。
“現在你應該放心了吧？玉樹現在的腦子裡只不過是仇對你，懷疑你，但是他腦子裡還有正常的善惡是非觀。甚至就算放任不管，如果朝顧讓玉樹做一些喪心病狂的事，玉樹很大機率也是不可能會做的。”
確實。
玉樹只是因為三歡的事，就這般怒不可遏了，甚至還差點撕破了他們之間虛與委蛇的飾太平。
如果朝顧真的讓玉樹去做一些喪心病狂又心狠手辣的事，玉樹很大機率也會覺得跟自己所理解的道義不符，而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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