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顧淵鷙好像......突然之間就明白了什麼。
......
顧淵鷙若有所思地停下作,但是秦衍卻並沒有鬆手,他無奈縱容地跟著扶子春一起起,說:
“夫人,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是想讓帝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會堅定的站在帝這邊。你知道帝你,所以你也希帝能到你對堅定的。”
秦衍的手掌下移,和扶子春十指相扣,他溫地補充說:
“可是夫人,你仔細看看,現下很明顯,並不是你向帝表明自己對堅定意的最佳時機。”
“......”
秦衍的話很巧妙地就將扶子春的激盪跌宕心神平了。
終於得以回過神來。
是啊。
現下帝正因為這事究竟是誰搗的鬼而傷心費神,還因為怎麼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朝顧帶進長瀛而愁苦萬分,的確不是衝出去大喊“姨姨我你”的最佳時機。
特別是還有泉先虎視眈眈呢。
呼。
扶子春後知後覺。
還真是差點就做錯事了。
“那咱們就先暫且等等,看一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再說吧。”
“嗯。”
秦衍輕輕了扶子春的腦袋。
顧淵鷙眼睛都看直了。
啊?
就這?
就這區區三言兩語,竟然就把好像隨時隨地都能崩潰發狂的扶子春給安下來了?
很怪。
很怪啊。
秦衍你有毒吧,你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