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三十四章 已經長大
扶子春也只是稍微冷靜了一些，很快就想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勁之。
是啊。
沒道理啊。
既然姨姨自己都清楚了，這世間絕對不可能有什麼起死回生的法，那麼就從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的姐姐是不可能再回來的了。
既然第二條作廢了，第一條自然也就站不住腳，讓朝顧不能達所願死不瞑目——豈非更加痛快？
為什麼不呢？
疑。
扶子春百思不得其解。
然後思來想去，就只想到了一種，先前怎麼都不願意去往深設想的可能。
姨姨，瞞了。
但，瞞了什麼呢？
想不出來。
......
帝卻只是沉默，沉默由著扶子春攥著自己的角，沒有將的手揮開，卻也依舊一言不發。
兩個人無聲地對峙著。
眼神鋒。
誰都不曾退讓。
“我剛剛才說過你很聰明。”最終還是帝先開了口，像是帶了點惋惜的輕嘆，“你察人心，有時候即便你在局中，卻也能夠清楚地過表象看向本質，可是有的時候，太過聰明卻也不是一件好事。”
帝居高臨下地看著。
像是憐惜。
又像是失。
“我的確有事瞞著你，但你就沒有認真想過我為什麼要瞞你，我瞞你，不就是因為有些事我不想要跟你說嗎？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要非要刨問底，探個究竟呢？”
“......”
扶子春看到了帝眼眸深的失緒。
稍稍鬆開了自己的手。
是啊。
姨姨之所以沒有跟他說，那自然是有姨姨自己的考量和顧慮在的......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卻想著非要如此刨問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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