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子春一時間也免不得有些犯怵,也不敢再倔犟了,老老實實地領命退下。
走了一段距離,扶子春還不忘地回眸看了看,就看到剛剛把推上船的泉先,此時正趴在船邊小心翼翼地看著的方向。
在扶子春回眸看向它的時候,它還笑了笑做以回應。
只是——
它的相貌在扶子春眼裡著實恐怖森,以至於這勾笑起來的時候,扶子春即便知曉它對自己非但沒有惡意卻還很是喜歡,但一時間卻也覺莫名地脊背發涼。
就好像——
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
太嚇人了。
所以在這隻泉先對笑了笑的時候,扶子春甚至也不敢給這隻泉先做出回應,就匆忙地鑽進了船裡。
泉先:“......”
疑。
它茫然地轉頭看向帝,似乎是在無聲地詢問著什麼。
帝還沒有給出答覆,倒是旁邊的朝顧先輕蔑不屑地冷嗤了聲,“委屈什麼?又不是不喜歡你,不過是害怕你而已。”
“......”
聞言,泉先碧綠的眼睛裡疑的緒就更多了。
似乎是在疑害怕是什麼,又為什麼要害怕它。
帝無語。
帝淡淡地道:“不要聽朝顧的話。並非是害怕你,只是跟你的關係暫時還不夠親近,才想要跟你保持一些安全的距離而已,等瞭解了你,自然會喜歡你的。”
“......”
泉先高興了,桀桀桀地笑起來。
“好了,快去前面領路,本君也是時候該回長瀛了。”
“嗚哇!”
......
船隻便也突然更換了方向。
忽有夜風吹拂。
吹得帝寬大的袖袍獵獵作響。
帝眯起眼睫看向朝顧,朝顧也是在抬眼看了看星象後,重新看向了。
兩個人的目相撞,又一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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