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六章 這沒有錯
這也是扶子春之所以，在剛開始的時候，會在這個世界裡，總是覺得自己好像沒有歸屬的原因之一。
是誰呢？
的到底在哪裡呢？
曾經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甚至為此而翻來覆去，又輾轉難眠。
可最終也沒想到合適的解釋。
“......”
玉樹吶吶，無意識地，他撞進扶子春平靜無波的眼眸深，分明無風無浪，他卻覺得裡面好像在下雨。
下雨也是綿綿如針的細雨。
“所以你如果對我有什麼敵意的話，我也能夠理解，只是——我承認我或許的確不配我義父陸盛淵的疼偏寵，或許也擔不起徐與安丞相給予我的關懷擔憂，或許我也不配現下能得到長瀛帝掏心掏肺給予我的關親。因為我最開始接到我義父陸盛淵和徐與安丞相的時候，是以我來的陸汐的份。後來接到我姨姨，也是佔了我孃親的。”
“我不否認這些，我也承認，我的確有些配不上這些世間頗為好的。我對不起很多人，但我卻唯獨沒有對不起你——”
扶子春說到這裡的時候，又重新側目看向了玉樹。
玉樹一時怔愣。
像是覺得莫名其妙，不太清楚，雲裡霧裡。
“我甚至在認識秦衍和秦衍相的時候，都是用的我來的份，想著抱大以求自保且安立命的，那種時候我對所有人都是抱著一種算計的心思，可是我在遇到你的時候卻不同——”
扶子春平靜又認真，居高臨下的同時，眉眼裡卻帶著漠然和悲憫的緒。
兩者織。
太怪了。
以至於玉樹都覺得自己的心神，好像都被扶子春的這一眼給震到了，他一時間只覺得後背發涼，骨悚然，整個人像是在冰天雪地裡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
他麻木。
他僵凝。
他想反駁卻無話可說。
他想逃走卻已經四面楚歌。
扶子春則還在緩慢地補充解釋：“因為那個時候，你並不能給我帶來任何的好，可我卻依舊選擇救下了你，並且讓你為了我的弟弟，此後也給予了你許多的庇護。”
“可以說，我的確是鳩佔鵲巢的冒牌貨，也的確利用原主的份，而不勞而獲了，許多的便利和我原本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得到的。所以在我知道你是這麼看待我的時候，我也並沒有覺得惱怒或者怨恨，我甚至覺得，哦，你說的竟然這麼有道理，因為我的確就是這般的卑劣和不堪。”
“......”
聽到扶子春這麼說，玉樹全上下都在打著細小的哆嗦了。
他想反駁，他想說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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