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八章 遮雨屋簷
玉樹有一瞬間的茫然和困，他好像沒太聽懂。
“什麼？”
“如果真的走到了山窮水盡，無路可退的那一步，我又為什麼還要放棄你呢？自然是要儘快的抓住並盡力地去，還能跟你在一起相的最後時啊，只有這樣，才算不給你我彼此之間留下什麼憾。”
“......”
啊。
玉樹短暫的怔愣後，攥進茶盞的手開始微微地抖起來。
原來是這樣。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是錯的離譜。
“老實說，你突然之間對誰都抱有敵意，並且看我的眼神還像是在看跟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的時候，我的確很是生氣和傷心，因為我覺得我太自私了。”
玉樹都已經閉上眼睛做好了等著捱罵捱打的準備。
甚至都已經在心底安自己——
沒關係的。
這件事是他錯的離譜，就算姐姐要打他要罵他要罰他抄書練字，都是應該的。
他應該給姐姐賠罪道歉。
無論要讓他做什麼，他都絕無怨言的，畢竟是他錯了。
可是......
可是。
玉樹聽到扶子春說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不免有短暫的怔愣和茫然。
噶？
姐姐剛剛說什麼——
“我不太懂......這件事，明明跟姐姐你沒什麼關係，明明是我錯了......”
“不。”扶子春仰頭，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玉樹只能聽到近乎苦的聲音帶著哽咽，輕輕響起。
說：
“當時我只顧得我自己一個人獲得解，卻沒有去想你們在突然面臨我‘死亡’的訊息的時候，會有怎樣的傷緒在，我太自私了，我只能想到我，我沒有想你們任何人。才會以至於我後來突然後悔回來的時候，無論是秦衍也好，還是你也好，都已經因為我而平白無故地了這麼多的罪。”
“我真的......”
“我很自責，也很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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