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八十四章 你在怕我
邪風放肆張揚,等下意識擋在帝面前的齋月回神時,才發現剛剛擺放在帝面前的飯菜都已經落了一層灰。
至於補湯——
也有淺淺的一層灰塵浮著。
齋月危險地眯起眼睛,看向站在一殘前那個男人,製造狂風的寬大翅膀已經得以收回,男人站在那裡,神坦如常。
齋月當即就不悅質問道:“月羽護法,你這是何意?”
“無意——我只是聽說有人在帝的湯裡放了東西,所以特來保護帝。”
“東西?”帝似乎有所察覺地端起碗來,放在鼻下認真輕嗅,沒有察覺出端倪來,便又側目吩咐齋月去巫醫,從而抬眼看向月羽,“你竟然都能知道有人在本君的湯裡面放了東西,那你應該也清楚,這究竟是誰人所做的了吧?”
月羽背而站,寬大厚重的翅膀幾乎要及地。
他沒回答,逆而站的原因也讓帝一時間並看不清楚他的臉,他沉默著,只是出先前一直藏匿於翅膀下的手臂,亮出掌心裡的一隻信鴿來。
答非所問,他這麼說:“憑這隻信鴿,或許能解答帝您所有的疑。”
他的聲音清清靜靜的。
就像是一汪永遠不會乾涸的溪流。
......
而另外這邊,扶子春在對上男人的眼眸時,也差點沒被嚇得當即一激靈——
怎麼,也是碧綠的眼瞳?
扶子春這麼細微的緒波,卻還是被男人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眯起眼睫來,將扶子春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後,才輕聲問:“你在發抖,你在怕我?”
“我......”
真要命。
不是都已經習慣了的嘛?
泉先都這種眼睛的。
清澈通,純粹乾淨。
像秋水那樣。
不怕。
“我......”扶子春剛抖著聲音想要說什麼,卻見面前的男人不知沉思到了什麼,閉眼緩了數息,再抬眼時就又是一雙漆黑如墨的晦眼瞳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