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數次想取我姐姐的命,這次又是抱著怎樣的齷齪心思還未可知。”
“我之前想殺,是因為我覺得用的用的靈魂為祭,就能開啟我心心念唸的異世界的門。可後來發現我想找的那個人卻並不在異世界了,那麼,你覺得我還殺你姐姐做什麼呢?”
“......”
似懂非懂。
但——
“既然你已經不再想著殺姐姐了,那為什麼還一直如狗皮膏藥似的跟蹤著我們?”
朝顧卻也只雲淡風輕地將掌心裡的蠱蟲收起來,“我有我的路要走,並不是故意跟蹤你們,只是想借一些便利進長瀛罷了。”
難怪。
難怪朝顧並沒有繼續跟蹤他們進雲宮。
他只要進長瀛就行了。
他的目的......
是什麼?
隨即,朝顧又在玉樹面前打了個響指,玉樹瞬間就覺頭疼裂,似乎有無數小蟲子在蠶食他的大腦,他無助地捂住腦袋,幾乎要跪倒地上去。
“好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
玉樹渾渾噩噩不明所以地出了門,他眼神茫然恍惚,踉蹌地行至熙攘繁鬧的街道上。
......
看著玉樹踉踉蹌蹌的背影,朝顧從襟深翻找出一塊乾的餅,然後如此艱難地一口一口地咀嚼著。
他嚼得腮幫子都疼了。
不期然嗆了下。
瞬間就咳了個昏天暗地——
好容易緩了下來,朝顧發現自己方才下意識捂住的掌心裡已經滿是黑。
他怔怔地看了幾眼,忽然卻輕鬆地勾起了角。
......
呵。
無所謂。
反正他也快達所願了。
只給老天一條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