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並沒有因為顧淵鷙這番話而怒,他甚至到現在也依舊很平靜坦然。
“我並不瞭解你兄長,因為我跟他的鋒很,但是我很瞭解我的兄長,你的兄長和我的兄長很像。”
“......”
顧淵鷙也是聽說過秦衍的故事的。
說起來,他們也算是相似的。
同樣不寵。
同樣有仁慈寬厚的兄長疼。
同樣......
想要抓住天上的月亮。
秦衍抓到了。
顧淵鷙錯過了。
但秦衍沒能救下他的兄長,他顧淵鷙卻救下了自己的兄長。
好似,都各有各的優勢長吧。
......
顧淵鷙看向外面的天,霧濛濛的,他不免得若有所思地問:“長瀛,會下雪嗎?”
......
扶子春睡著了,很累。
睡著後,卻又開始做一堆七八糟的詭異的夢。
夢裡的人臉很多,卻連一張都看不清楚,匆匆肩的時候,甚至能覺到肩肘的疼痛覺。
人們很慌。
人們四下逃亡一般地,嘶吼,尖。
......
有誰在撕心裂肺地喊一個名字。
“舒,舒!”
“不要再試圖救他了,你去救他就無異於飛蛾撲火,他本就該墜阿鼻地獄,他活不下來,也是絕對不能活下來的。”
“放棄他,回來吧。”
......
可是扶子春看到恍惚朦朧的人群裡,那個穿紅的子卻還是義無反顧地朝著呼喊聲音的反方向跑去。
。回不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