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朝顧就肯定要先圍著扶子春他們轉,畢竟朝顧一定會去找扶子春的。”
澹淡意味不明地抿起:“......”
這話倒是不假。
原來是這樣。
澹淡原本還以為攢竹是被安排著保護扶子春的呢,為此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都恨不得背地裡去再找扶子春吵一架發洩發洩了。
原來並非如此。
是為了朝顧。
那,那這樣的話倒是也還行了。
澹淡頓時又覺得神清氣爽,但想了想卻還是彆扭地故意問:“那帝,您難道就不怕他們會到其他的什麼危險嗎?”
“就算到了也是他們倒黴。”帝平靜淡然,“畢竟本君又不可能護住他們一輩子。”
哦。
這意思就是以後不再特殊照顧扶子春了。
那還行。
想到這裡澹淡甚至覺得今天的都非常明溫。
將盆栽放回原位後,剛想著退下,稍做猶豫又突然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在帝即將要和自己肩的時候,急忙住帝:
“帝,蝶魄的事......”
帝腳步稍頓。
輕嘆。
“你不用去管這些,蝶魄的事,本君和大祭司自然會去好生地置。”
“是。”
......
雲舒雲卷。
明溫的穿過樹葉枝椏,落了大祭司滿。
聽到悉的腳步聲,大祭司抬眼,看向眼前那個言談舉止都著矜貴冷漠的故人。
“你找本君來,是為了蝶魄,還是為了你自己?”
“......”
大祭司的眼瞳深,現出幾分難以遮掩的疲倦。
“我想離開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