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子春還想再問的時候,下一個人選已經上臺了,也只能閉上。
算了。
攢竹本就因為澹淡的事對不滿,這話與其說是在敲打,還不如說是在警告就算東窗事發了,也別告他的。
扶子春簡單頜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即就也不再說話。
大祭司繼續篩選。
繼續提他那些似是而非的無聊問題。
“給你三句話的時間,勸我把你留下。”
剛剛上臺剛剛站穩的人滿臉疑:“啊?”
大祭司平靜舉起手指:“還剩兩句。”
那人震驚:“從我剛剛的話難道就已經開始算了嗎?”
大祭司說:“還剩一句。”
“我,我還沒反應過來......”
大祭司卻已經輕嘖著道:“下一個。”
正好圍觀了全程的扶子春:“......”
行。
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真的不會被別人記仇,不會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就被人套上麻袋打一頓嗎?
扶子春很懷疑。
短暫的休息時間裡,大祭司重新翻閱了一下自己案牘邊的資料,頭頂的神樹收微風吹拂,在他上留下一些斑駁陸離的影。
扶子春一時看著出神。
......
人,怎麼會有碧綠的眼瞳呢?
並且好像平常的時間裡,大祭司的眼瞳卻也都是深棕的,只有在惹他不悅的時候,才會有那種碧綠微微浮現。
這很怪。
不過,這雲宮裡怪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比如月羽。
正胡思想的時候,扶子春突然覺到自己被大祭司拿著資料拍了一下胳膊。
大祭司疑地看著:“我你好幾聲都沒反應,你在想什麼,怎麼這麼出神?”
”。睛眼的你想在剛剛我?我?啊“:言擇不口間時一,跳一了嚇春子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