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一十四章 骨肝臟
扶子春近乎驚詫地皺起眉來。
什麼？
泉先是長瀛律法保護的，即便曾經有人意圖盜取東珠，卻也不敢有誰敢真的見財起意過殺泉先的念頭——畢竟東西事小，和帝和長瀛律法為敵，卻是死罪。
這小姑娘......
扶子春臉驟然就冷了下來：“是因為那段時間你們不敷出，在意圖盜取東珠的時候被泉先發現，所以才惱怒......”
“不是。”小姑娘艱地開口，“我聽說，泉先的可以藥。”
“......”
難怪。
秋水那般敏，知能力很強。
雖然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和往日糾葛，但卻依舊能在小姑娘上聞到了讓很不舒服的味道，是因為小姑娘曾經殺過的同類。
雖然對奇怪的味道不明所以，卻也難以忽略。
所以問小姑娘，你上到底是什麼奇怪的味道。
所以小姑娘在看到秋水的真時，才會這般地驚慌失措又惶恐畏懼。
又怎麼可能不畏懼呢？
小姑娘雖然滿口謊話，但是卻應該從來都沒有殺過人，可就是這樣的，卻在為了給自己哥哥治病，而手殺了一隻泉先。
小姑娘分不清泉先是不是都生得一樣，就好像有時候，人也沒辦法分辨兩條同樣大小的鯉魚。
所以在剛才，第一反應就是——曾經被殺掉的泉先，來找追魂索命了。
“你怎麼殺的泉先？”
“我......我沒有殺它。”小姑娘仍然驚魂未定，聲音很小卻很堅定地說，“我外出捕魚的時候，遙遙的看到他的漂浮在海面上，想起古方里的記載，一時間鬼迷心竅，我才將它拉到船裡，將其開膛破肚了的......可是我真的沒有殺它，它本來就是個死的......我只是對它的做了不太好的事，我只是取了它的和肝臟......”
小姑娘驚慌畏懼地手抓住了扶子春的角。
這一刻，扶子春在眼底看到了濃濃的驚慌。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那時候我實在買不起昂貴的藥材給我哥哥調養了，我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會那樣做的......你救救我，不要讓它殺了我，它只不過是個牲口......”
扶子春卻只是居高臨下地斜睨著。
“你真的覺得秋水只是個牲口嗎？”
的話，就如巨石一般狠狠地將小姑娘砸倒。
“如果真的只是個牲口的話，為什麼聽得懂且靈活運用咱們人類才能說的語言？而如果你真的覺得只是個牲口的話，你又為什麼，會因為就這般害怕驚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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