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一十九章 一條毒蛇
真的不可能嗎？
扶子春有些遲疑地皺起眉。
有點不太相信。
“我還是願意相信人之初本善，覺得，如果他沒有經歷過年時期的那些不公和待，或許，他不會變現在這幅睚眥必報又冷酷無的模樣。”
“你是進了一趟歸墟，下過一次扶桑神樹，腦子裡進水了嗎？”帝有些忍無可忍，皺眉，毫不留地這般毒舌吐槽說，“他曾幾次三番想過要殺你，你手腕的兩道疤痕就是證明，他毀了你娘，還想著毀你，甚至他還想著要殺你的兒子——結果現在你卻反過來替他說話，覺得他不容易？哈，我以前只覺得你聰明，你善良，現在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聖母，這麼的分不清是非輕重？”
“姨姨你別生氣。”扶子春急忙起給帝肩膀，試圖給順氣，“我沒有覺得他不容易，我只是覺得還沒有到最後一刻，也沒有必要給他下這麼重的評價，或許，他也曾可以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也可以試著救贖他的呢？”
帝都差點被氣笑了：“想救贖他，你是瘋了嗎？你孃親當時也想著救贖他，可是結果換來了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我......”
“我知道你乍然聽到他的故事之後，可能真的會覺得他不容易，但是他的不容易，卻不是你我造的，你我也沒有道理和義務要去救贖他心中的憤慨和不滿。更何況，這件事本來也就沒有人對不起他，他的母親已經為了他已經奉獻出了自己的全部，乃至於生命，而你孃親為了救贖他也親自斷送了自己可以回到原本世界的機會，你更是他用來縱你孃的棋子，咱們之中已經沒有人對不起他了，又憑什麼要讓你來救贖他？”
“可是仔細一想，他畢竟是我生學上的父親，而我孃親也是真好像很喜歡他，很愧疚於他。”扶子春有些訕訕地了鼻尖，“加上明槍易躲，但暗箭難防，現在他也躲藏在暗，隨時都可能像毒蛇一樣對我們發起攻擊，與其想著殺掉他一了百了，我倒是覺得不如化他。”
“你這是在自掘墳墓，自找死路，想要化他？你這擺明了在化一條已經被凍僵了的蛇。”帝眼神里滿是不贊同的神，“你覺得你把他給化功了，他就會放棄對你的報復嗎？不會的，他只要稍微能有口氣的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咬上你的大脈。”
“他也不是普通的蛇，他是一條毒蛇，一旦被他咬中，你必死無疑。”
帝眼神里明晃晃地寫滿了恨鐵不鋼。
“我以為你跟他手過這麼多次了，你早就應該對他的脾氣了如指掌了，卻沒想到，你怎麼還是這麼稚？不想著趁此機會將他弄死，一絕後患，居然想著化他？”
“可是......”
“我不想聽你的長篇大論。”帝手打開了扶子春給自己肩膀的手，是真的很憤怒，若非是不捨得，帝都恨不得敲開扶子春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麼東西了，“行——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
“那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
扶子春疑地眨眨眼睛。
啊？
還有事？
“你可知道朝顧為什麼此番要跟著我們一起來長瀛？”
扶子春想了想，“他之前好像說過，他有可以救我孃親回來的辦法。”
“讓人起死回生的辦法，你信會有嗎？”
“......”
扶子春想起來了天道的賭約。
猶豫了下。
可是那時候天道還沒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