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文哉言的父親也就是文老太太的兒子,沒有活過自己的母親。
將自己的家之位傳給自己兒子文哉言之後就一命嗚呼了,當初老太太還沒有什麼傷心的表現。
但是隨著自己邊的孩子一個一個的離去之後,老太太的神志逐漸被打擊的殘破不堪。
最令老太太傷心的一件事莫過於自己的外孫文華自從被皇帝相中為皇后之後就一次都沒有回到這個家。
當初文家在京城的一片產業也隨著文華為皇后之後就被文家第一時間放棄了。
在權力的漩渦裡面掙扎的文家人遠走回自己家族真正的家鄉長安,不知道是文家被皇后拋棄還是皇后拋棄了自己的家族,這兩者之間的關係越來也。
但即使是這樣,也從沒有人認為文皇后忘記了這個千年大族。
皇帝沒有忘記的事總會被更多的人記在心裡。
沈予淳是個小人,格局個不大,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圍繞著自己邊的整幾個人。
輒萬兩銀子的禮自己沒有能力送出,只能讓自己的一片心意被文家所看見。
尤其是在見到文老太太不開心過生日,一種發自肺腑的尊老的心驅使著自己要為老太太送上一份最誠摯的生日祝福。
那個孩沒有想象過在自己生日的時候得到一份能讓自己真正開心的禮呢?
儘管老太太在幾十年前就不是孩了。
歌舞酒宴依舊在繼續,文哉言好似也忘記了沈予淳要當面獻上禮這件事,在眾人的恭維下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沈予淳創造的酒水。
臉上的笑意難以掩飾自己的驕傲,長安族無數,但是這些人都要看自己文家一個臉。
這是時間和能力積攢出的驕傲。
沈予淳看著歌舞等待著,等待著有一個時間能被文哉言想起來,就在小蘿莉文墨墨要給自己祖獻上一支舞蹈的時候沈予淳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文墨墨那個無法無天的小蘿莉都知道怎樣能讓自己的老祖宗開心起來,難道文家的這群人不知道嗎?
沈予淳有些氣憤,為了一個只見了一面的老太太,在柱子旁邊努力的剋制著自己。
自己心準備的蛋糕可能要付之東流了,比上不足比下仍舊無餘,憑著只是自己的一廂願。
晃了晃腦袋,沈予淳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在喝酒了,每次喝完酒之後自己的腦袋都有些許的不清楚,既然是自己決定要去的事自己又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小蘿莉的段還沒有長,和沈弱弱一樣帶魚一樣的材,沈予淳本就是沒有欣賞的心。
文老太太倒是緩和了一些自己的臉,好像是知道文墨墨為了練習這支舞蹈廢了多大的功夫,就為了給自己祖生日的時候跳一下。
只是景生總會想起不應該想起的人。
一曲終了,小蘿莉在溫暖的大廳裡面累的汗流浹背的模樣獲得了在場人的一致好評,認為這才是孝順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