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栗:?
薛栗嘆了口氣。
“哥啊,你看這個都在這兒放著了,你說這個還有什麼用?”
薛栗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邊的聖旨。
武則天則是眼中有著深意,笑眯眯的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薛仁貴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說,好像在刷存在一般,不僅沒用,顯得多餘。
而且。
好像在刻意在薛栗和帝這裡找存在。
薛仁貴有些愧的道:“臣衝突了陛下,還請陛下降罪。”
武則天擺了擺手,道:
“無妨,退下吧。”
薛仁貴行了禮,退出了小院。
涼亭中,武則天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現在,長孫府上的觀瓶會還沒有結束,你沒想著去看看?”
薛栗聳了聳肩。
“有什麼好看的,一個瓶子而已。”
“是瓶子沒錯,但是的確很啊。”
“陛下喜歡的話,回頭我給你整一打。”
“一打?”
“額,我是說,回頭我再送陛下十二瓶。”
“你有這麼多?”
“要是還有人願意買,多來幾個長孫家這樣的,要多我有多。”
武則天忽然站了起來,生氣的看著薛栗。
“所以你獻給朕的,不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薛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