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路上菁怕有人跟蹤自己,故意在拐彎的時候下馬車,讓常奎拉著馬車在瀏城轉兩圈。
不過等了一會兒,倒是沒有發現有人跟蹤。
春雁堂裡,南籬看裴凜沒有下旨讓人跟著菁,不由得擔心的開口:“主子,我們派人跟著那個人吧,要是跑了呢,主子到哪兒去找。”
裴凜面陡沉,眸幽寒的向南籬。
“你沒聽到先前說的話嗎?若是我們敢派人跟蹤,就停止對本王的醫治,你讓本王拿自己的命去賭嗎?”
南籬聽了裴凜的話,小心的說道:“我們可以小心點,不讓發現。”
裴凜冷冽的盯著南籬:“本王發現你上病越來越多。”
裴凜說完蹙起眉思索,要不要把南籬調到西北去,省得壞他的事。
只是他一蹙眉,南籬便知道他在想什麼,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哀求:“主子,屬下以後再也不拿主意了,請主子饒屬下一次。”
他原來是個小乞丐,吃不飽穿不好,是主子救了他,後來發現他骨奇佳,專門安排人教他武功,這麼多年他跟著主子都習慣了,不想離開他邊。
裴凜著南籬沉沉的說道:“這麼些年你大概忘了自己原來的出了,不瞧不起別人,以晉王侍衛的份自傲,若排除這個份,你比那些人又高貴到哪裡去。”
裴凜這話有些重了,但不下重錘,南籬就記不住。
裴凜的話,撕開了南籬表面的自傲,他想到從前的種種,恥得不敢抬頭,說起來他比自己瞧不上的人更低賤,因為人家好歹有父有母,他只是一個沒人要的小乞丐。
裴凜著南籬,心裡有些可惜,南籬從小沒有到教育,雖然後來到他的邊了。
但因為他骨奇佳,教導他的人更傾向於教他武功,其他的並未多加引導,所以他的腦子不夠機智靈敏。
不過他知道他對他很忠心,這也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容他的原因。
裴凜想著再次開口:“你只想著讓本王派人跟蹤容姑娘,可有想過一個姑娘,能獨立在外面行走,說明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聰明的人會讓你跟蹤到嗎?若本王犯了的忌,真的不替本王醫治了怎麼辦?你是在拿本王的命犯險,懂嗎?”
南籬聽了裴凜的話,臉煞白,他這是以下犯上了,拿主子命開玩笑了。
南籬撲通撲通的磕頭,這一回他是真的後怕了。
“屬下該死,以後沒有主子的命令,屬下決不會再自作主張。”
裴凜示意他起來,又細說了兩句:“凡事說話多看多聽,於你有好,你這一陣子所行所做的種種,讓本王很失,若你再繼續這樣下去,本王只能把你調到西北軍營去。”
“不過就算進西北軍營,你不改了你這子,早晚也是會遭人算計。”
南籬飛快的保證:“主子,以後屬下不說話,聽主子和東籬的安排行事。”
裴凜聽了南籬的話點了一下頭,看他挫,失魂落魄的樣子,又安了兩句:“雖然你行事不佳,但對本王是忠心的,這事本王一直都知道。”
裴凜每次遇到危險,南籬都是第一個衝在前面的,這也是裴凜容忍他犯蠢的原因。
南籬聽了裴凜的話,心裡很是,著裴凜的眼神充滿了敬慕,裴凜不了的擺手:“行了,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