嬙笑了笑:“先生不知道,這做生意自然是更上一層樓才好。”
“想要生意更上一層樓,不僅只是在酒上,還有其餘的法子。”
柴尺神秘一笑,卻說到這裡就不說了,吊足了嬙的胃口。
“還請先生指點。”
嬙不自覺的就在柴尺的面前坐下來,事關做生意,嬙從小便立志要做一個大商人,絕不輸給男兒。
但凡是關於做生意的,都能打起十二分的神。
柴尺都愣了,這小子商業心還重的,辦法他倒確實是有一個。
在現代的時候,那些都已經是商人們玩膩了的手段,但是在這個商業剛剛萌芽沒多久的時候,算得上是良策。
只是就來喝頓酒,就平白無故的給人出主意,怎麼算,這買賣都不划算。
“......”
柴尺似乎沒看到嬙一樣,自顧自的倒酒喝。
嬙是生意場上的人,看柴尺這個樣子就明白了,笑著道:“先生若是能有辦法,讓我這坎水居的生意更好,我定然不會虧待先生。”
“這樣吧,只要先生有辦法,坎水居生意好起來,先生就能在我這坎水居分一利。”
“......”
柴尺還是不說話,嬙一咬牙:“兩分半,先生若是還不同意,那嬙也沒有法子了。”
這人還真是爽快。
想起現代做生意的納西人,摳摳搜搜的零點幾的利益,這嬙一開口就是一分。
他也不過是要試試嬙的態度,卻沒想到來了個兩點五,這樣的利益已經是很高了,不過對於家來說卻不過是九牛一。
畢竟清創立的傳奇,這坎水居怕也不過是家裡不流的地方。
畢竟按照歷史上記載,家生意最厲害的是礦產,鹽,鐵等。
嬙見柴尺只顧著出神,本就沒有開口的打算,不由得皺眉。
暗道這個人究竟是想要什麼東西,這坎水居的兩分半,已經是別人幾輩子也求不來的了,他倒是好,眼皮都不抬一下。
正在嬙想著是不是該用強的時候,柴尺開口了。
“看來你也是個爽快人,既然這樣那就這麼定了。“
柴尺忍著心中的激。
他現在也是個有錢人了,想起趕過來的時候被抓去修長城,整個人都糙了,過得不知道是什麼日子。
他對嬙道:“這辦法其實很簡單,我看你們坎水居的這些酒似乎都是不套的,你應該專門燒製坎水居獨一無二的包裝,只用在坎水居,並且都印上坎水居的名字,和家的招牌。”
“我看你們酒水也能買回去喝,那種酒就更加要緻一些了,不僅要刻上名字,最好再刻上酒的名字,和這種酒的好,久而久之,豈不是天下人人知道坎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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