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3章
“我聽將軍說曾經遊歷過趾以南,並且能聽得懂那裡當地人的話?可有這樣的事?”
席恆點頭,這件事他可是沒有說瞎話,他的好幾個手下都是那裡的人,自己有一些小絕活也是從哪裡學來的。
“果然是這樣,看了將軍佈置的一些防果然很是悉那裡的叢林作戰,可否請將軍助我大秦南征趾?”
席恆有些吃驚,這個丞相的軍事安排有些跳,怎麼南越還沒有徵服就忽然跳到了趾那邊了?
柴尺的眼看向了墨英兩口子,墨英急忙點頭,他知道柴尺要的東西是什麼。
“營這邊也有咱們的南征圖,們這裡的比我哪裡的還要詳細。”
柴尺笑了一下,倒是讓墨英紅了臉,他們兩口子也不避諱什麼,行軍打仗的計劃兩個口子都清楚的很。
“席將軍請吧,那天你喝多了,來不及給將軍多說什麼,你看了地圖就明白了。”
席恆點了點頭,跟著柴尺走進了營的中軍大帳,果然一副地圖在這裡掛著,好在大帳門口防森嚴。
柴尺微笑的指著地圖,並沒有說什麼,不過他相信,這個席恆不是繡花枕頭,他能看得懂大秦的安排。
地圖上的各種標記他必然能看的懂,既然能看的懂也就能明白這次南征的意思了。
果然席恆的臉上逐漸沒有了笑容,代而取之的是一副非常嚴謹的神,尤其是他的手指點在了治縣、南海和日南上面。
很顯然,他已經知道了這三的厲害。
對於他來說大秦的整盤棋都擺在了面前,看他呼吸重以及冒出汗水的額頭,已經知道了。
他的神已經完全被這幅圖牽扯住了,時間不長,他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甚至滴下了汗水。
柴尺和墨英都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他不斷的掙扎。
他們都知道,席恆是在盡力想要破解看到的這副圖,在他的心裡依然還有南越的影子。
直到他的手指逆行繞了一週之後頹然的低下了頭為止,這副殺局他解不開,擋不住。
“丞相大才,這個局我解不開,請教丞相了。”
他的眼依然執著,他想要為南越爭取一條活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對自己的錯有所緩解。
“人總是會死的,國家也總是有興亡的,大秦和南越換換位置的話,結果也是一樣,你解不開,我也解不開。”
柴尺勉強笑了笑,自己是指揮,當然已經把所有的事都考慮了一邊,不過即使他也依然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事他解決不了。
大秦的策略已經把這些事考慮了一邊,各路人馬威之下本沒有一個解決的方法。
這個和三國之時曹魏攻打孫權是一樣的,只不過當時的曹魏人馬聚集在了一起,而柴尺這次卻兵分六路。
可最關鍵的是,當時的曹魏雖然勢大,但是水軍並不發達,才給了當時東吳一點活路。
而現在的柴尺則像是王睿伐吳一樣,讓東吳本沒有一的抵抗能力。
當然也不完全因為這樣,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現在的南越比不上當初的東吳,他的水師完全不是大秦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