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證據不足是有可能的。畢竟從零散證人口中得出那件事的全貌還是要花些功夫的。或許他們想知道的更多一些，畢竟有袁斌作為應暗中替他們打聽。
謹慎行事也是可能的。自己的份特殊，就算有皇上的授意，也不能不考慮後果。自己不僅僅是皇后的弟弟，現在還是定國公府的婿。這由不得他們不謹慎。
今晚自己讓陳式一去解決的事很可能已經太遲了，亡羊補牢都算不上了，只能說期待沈良蠢到到現在為止還沒去查詢這些證人。但這幾乎不太可能。
張延齡現在唯一寄希的便是，這些人證沈良沒有將他們抓起來。或者是並沒有完全的找到他們。畢竟有關鍵證人是在保定府。這樣陳式一便可以讓證人消失，讓證據鏈斷裂。
想想這事兒，張延齡自己都覺得可笑。當初為了查清楚周家的謀，自己和陳式一花了大功夫去找到這些證人，找到證據還原事件的過程，以揭周家的謀。而現在，自己卻要想方設法的掩飾這件事，讓這些證據消失。這豈不是個笑話。
更可笑的是，皇上讓人暗查自己，而自己現在做的這些事卻其實是為了替皇上遮醜。這事兒，上哪說理去？
但無論如何，事到了這一步，張延齡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神來解決此事了。張延齡也做出了決定，必須要對沈良等人發反擊。別的不說，是沈良等人在自己邊收買耳目這件事，便已經不能容忍。
從整件事的應對上而言，自己主挑起戰端，分散沈良等人的注意力，甚或是能抓住一些重要的把柄作為形危急時的換條件，那也是一種有效的手段。坐著不，被應對顯然不是最好的辦法。
......
次日清晨，張延齡一早便在前廳等候訊息。不久後他等到了陳式一。
“形如何？”見了面張延齡迫不及待的問道。
“大人，周家馬車伕周福和雲霞閣的妝師秦雲娘都死了！”陳式一沒有別的廢話，低聲說道。
“都死了？”張延齡看著陳式一充的眼睛，了想說些什麼，卻又不忍苛責。
“大人莫要誤會，不是卑職所為。他們早在一個多月前便死了。前後相差不到兩個時辰。”陳式一忙解釋道。
“什麼？”張延齡驚呆了，這個訊息不啻於是炸的訊息。“訊息當真？”
“確然無誤。兩人同一天死在家裡，無傷無痕。我問了他們的家人，證實了此事。為了防止其中有詐，我還找到了他們在墳地。一座在南城外的荒山，一在東城外的山野。卑職挖開了墳，查驗了，確實是周福和秦雲娘本人無疑。”陳式一沉聲道。
張延齡這才注意到陳式一上沾染著許多泥土草芥，靴子上全是泥。陳式一做事確實周，他是防止這兩人詐死，其實是被人給藏匿起來的可能。挖墳看到了確認是本人之後，才能確定他們是真的死了。
張延齡皺眉道：“這是誰幹的？絕非有這般巧合，兩人同一天死了。這必是有人下的手。”
“卑職也很疑。誰會去殺周福和秦雲娘？”陳式一沉聲道。
張延齡一邊皺眉思索，一邊給陳式一倒了茶水，示意陳式一喝茶吃點心。陳式一確實又累又，當下就著茶水大口吃著點心。也不知道在經歷了挖墳驗之後他怎麼還能吃的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