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這第一龍骨的安裝,意味著幾個月來眾人些辛苦和期盼沒有白費,大船終於開始造了。
對於張延齡而言,也是激的心澎湃。追溯到幾年前,他的心裡便想著要做的事,今日終於眼可見的實施了重要一步。雖只是開工造船而已,但是張延齡意識到,這絕對是扭轉未來的一大步。意義深遠。
......
南京雖在江南,冬天的氣溫雖不似北京那般極寒,但一旦下了雨雪,卻也冷的很。
這一個月來,徐晚意等人趁著好天氣將南京遊了個遍。現在下了雨雪,便也都窩在家裡。張延齡怕他們無聊,教會了們打麻將。妻妾幾人很快便迷上了這門國粹,圍著火爐噼裡啪啦的鬧騰個不休。
這天晚上,一桌牌局又湊了起來。張延齡淪為小廝,在旁端茶倒水,伺候幾位夫人。徐晚意不斷的要張延齡指點出出主意。這一桌上都是自己的人,張延齡只能裝聾作啞。
說來也怪,徐晚意每每關鍵時候打出的一張牌,必然放炮。朱清儀運氣棚,又是清一又是對對胡搞得一時不休。一會功夫,旁的銀子堆了小山。恨得徐晚意牙,便不斷的找張延齡的茬。
一會說他站在邊礙事,一會說他沏的茶水燙。張延齡後悔教了們麻將,現在搞得自己呼吸都似乎是錯的。
談如青打了幾圈牌起讓了在旁觀戰的阿秀,走出門外氣。張延齡跟出去,兩人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夜下反著微的積雪。
“怎麼?輸的心不好麼?”張延齡笑問。
“哪有,我可沒那麼小氣。都是自家人,輸贏些算什麼。”談如青道。
張延齡笑道:“這便無趣了,打麻將就得要晚意那種神。患得患失之間,意趣盎然。你莫非以為輸不起?輸個幾百兩銀子,眼皮都不帶眨的。你這種心態玩這個,便沒有趣味了。”
談如青嘆息道:“我本就是這樣的人。再說了,我也沒心。冬至要到了,祖母的忌日也要到了。臘月十二是冬至,臘月十三便是祖母的忌日。”
張延齡一驚道:“今日初幾了?”
談如青白了他一眼道:“初十了。前天船廠開工大吉的,初八好日子,你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