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1章
戰船出長江口進東海之中。眾都沒見過大海,二十四日上午船大海時,張家眾人全部湧上甲板觀海。這日風和日麗,海面波瀾不興。看著廣闊無垠的大海,看著高桅白帆,海鷗繞著船隻飛翔。當真令人心曠神怡,以為奇景。
張延齡看著妻妾們開心的樣子,心中也甚是高興。有一種帶著妻妾眾人坐著遊艇來大海上度假的覺。而且這大船可比遊艇要氣派多了。
當日晚間,眾人在前甲板上擺下家宴,眾人坐在甲板上邊欣賞夜晚海景,一邊食。
雖是月末,殘月只有一抹,且剛剛升起。但徐晚意一樣的興致盎然,藝細胞又開始翻騰。這回不是寫詩,而是讓琴鳴奏一曲春江花月夜來助興。
琴鳴的琴技倒是不錯,一曲春江花月夜奏的甚為妙。徐晚意在旁打著拍子誦詩句。
“春江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生......”
眾被的緒染,也都跟著搖頭晃腦。
一曲終了,眾人鼓掌歡笑。船上的兵士們也都大聲喝彩鼓掌,聽得甚是舒坦。但張延齡卻說了句煞風景的話。
“哪有明月啊?海上黑漆漆的。這要是月圓之時唱,還頗有意境。這時候唱,有些驢頭不對馬。”
徐晚意氣的叉腰起,嗔道:“你這個人。不懂風雅,滿腹草莽。果真是個人,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懂得什麼意境音律?真是氣人。”
“就是,有本事國公爺也奏一曲?”琴鳴也翻著白眼道。
張延齡哈哈笑道:“我唱一曲便是,權當給晚意賠罪。給諸位助興。”
眾人大驚,見過張延齡寫詩,見過張延齡附庸風雅,卻還從未見過張延齡唱曲。國公爺唱曲,那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國公爺,你會唱曲?”陳式一湊上來笑道。
張延齡道:“怎地?不信?”
陳式一咳嗽一聲,低聲道:“卑職的意思是,你會的那些曲子不能在這裡唱。國公爺會唱的,無非是那裡邊的一些小曲兒罷了。這大庭廣眾之下的,郡主和各位夫人在此,可不能唱。”
陳式一聲音不高,但是眾人圍的很近,卻都是聽的清清楚楚。徐晚意聞言忙道:“夫君,你可別唱,喝了幾杯酒,可莫要失態。”
張延齡擺了擺手道:“你們想什麼呢?我會的可是正兒八經的歌曲。而且是你們沒聽過的。今日我剛作的。”
“那可奇了。你剛作的?什麼時候?我們怎麼沒見到你作曲兒?”朱清儀笑問道。
張延齡道:“作曲兒是難事麼?肚子裡一哼便也了,還用哼哼哈哈的弄半天麼?今日白天,有於碧海藍天海鷗飛翔,見你們欣喜於此,我也有而起,曲興大發,作了這首歌曲。清儀郡主,你琵琶彈得不錯,替我伴奏,我來獻個醜。”
朱清儀笑著點頭,命彩雲將琵琶拿來,卻道:“什麼詞牌?什麼調兒?”
張延齡笑道:“你跟著我唱的隨意發揮便是。伴奏懂麼?只需陪襯便是。”
朱清儀無語,只得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