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裡,李恪一臉淡然,問道:“什麼事如此著急,不過五更爾爾,就將眾人醒?”
一個老者上前,回道:“大都督,益州北線傳來急報,北線暴雨伴著洪水突臨,摧毀數千戶房屋,請求大都督支援!”
“什麼!?”李恪原本平武的臉上,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今夜星明月亮,萬里無雲,怎會突臨暴雨,是誰在造謠?”
“探子親口傳音,不是謠言!”老者回道。
李恪有點站不住了,臉一時間瞬間變得蒼白,“死傷推算如何?波及區域大概多?”
老者說道:“死傷預計上萬!波及區域至三分之一的益州低窪之,洪水還在肆,暫無法作出最新判斷!”
這一刻,李恪慌了。
要知道,岐州那邊早已經傳來了訊息,說是今晚將有暴雨和洪水降臨益州北部,更是有加急信函在夜至之時,到達益州都督府。
可整個過程,李恪毫沒有在意。
然而,訊息如此明顯,李恪不住的。
“完了,完了......”李恪一屁坐在了椅子之上。
......
第二天清晨,一切歸於平靜。
然而,長安卻是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震。
上朝之時,李世民一臉黑。
“你說說你們,怎麼回事!益州、荊州相繼傳來訊息,損失巨大,為何我一點都沒有得知訊息?”
李世民拍著桌子,滿臉震怒。
這個時候,李靖站了出來。
“皇上,臣在一月之前,就聽到岐州傳來訊息,甚至多次提醒,然而眾人都以為是謠言,竟無一人在意。”
“然而,這並不是最為關鍵的,我特意派探子前往岐州探查,回來的訊息卻是,就連在昨晚最後時刻,都有加急信函傳往了荊州和益州!”
“這兩個大州,完全有時間把民眾撤退,然而兩州竟沒有一個人與在意,這才是導致悲劇的最後源!”
隨後,李靖又說出了自己所瞭解的全部訊息,其中就包括了揚州等其餘大州的訊息。
李愔則是多次被提及。
李世民聽完,又讓人分析了一下損失。
“死傷人數近五萬,糧草虧損上千萬噸......”
“經濟損失難以估計......”
聽到各大臣一條條的彙報,李世民的臉亦是一陣又一陣的黑!
這個時候,李靖嘆了口氣:“皇上,唯一的好訊息是,整個岐州無一人傷,無一人死亡,除了春耕農作,更是無一顆糧草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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