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魚!”謝無言猛地把茶杯砸到桌上,“你是不是在跟本殿下作對?本殿下就不信你聽不懂本殿下的意思!”
“嘖!”
季羨魚一副嫌棄的表看著他,“是你不懂我的意思,還是我不懂你的意思?麻煩你搞清楚好嗎?我理解的你的理解,一定就是你的理解嗎?”
“給本殿下說些饒舌話!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要你一個明示,這都聽不懂,到底誰和誰作對?到底誰是傻叉?”季羨魚雙手叉腰,“別以為我好好和你說話,我就是個好脾氣的人,把我惹惱了,我直接一拳把你打飛!”
“你!”
謝無言萬分氣惱,覺得自己方才簡直是在“對牛彈琴”。
後轉念一想,罷了罷了,明示就明示!
“機就是殺人滅口!”
“哦!”季羨魚回應得十分冷漠,“再說得詳細一點。”
“你!”謝無言又被氣到了,“還不夠詳細?”
季羨魚一臉無辜,“不夠啊,你得跟我說南宮行止怎麼通敵叛國,這個說辭你得心一番啊,陛下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哦,稍有不慎你我就餡了。”
“本殿下真的是服了你了。”
謝無言一臉大寫的“無語”,懶得同廢話下去了,“你先照前面的做,剩下的本殿下來理。”
“行吧!那我先走了。”
“嗯!”
謝無言不得季羨魚趕走,今天生的氣,全都是季羨魚點的火!
季羨魚地來,也地走。
這一忙起來,一天就過去了。
夜晚,烏雲遮月。
讓下人把的藤椅搬到院子裡,躺在藤椅上,盯著烏漆嘛黑的夜空發著呆。
看著是在發呆,其實是在想事。
眼下所有的事件就快到了白熱化階段了,也不知道夏臨淵那個狗東西在吳國辦的事咋樣了。
“主子,主子!大人回信了。”
哦豁!
季羨魚激地從藤椅上坐了起來,想啥來啥,真神奇啊!








